定了城隍庙后面,金刚三哥(指瘦金刚张钹)你带着已经找到的人去看看地方,我估摸得清理下。”
“行!”二人忙答应。
听见意思说不仅是衣裳,而且还有鞋袜、裹腿和挎包,几个小伙伴眉开眼笑,你捅我下、我杵你一指头,嘴都乐成了瓢。
“慢着、慢着,三郎你还要招妇人?那不是又要笔钱?”刘宏升叫声苦,心里刚打完的算盘还得重新扒拉。
“干嘛那么讲究?咱到成衣铺买现成的不行么?”他问李丹。
“成衣铺子里哪有百二十件一模一样的?”李丹受后世军队影响颇深:“咱要么不出去,要出去就齐刷刷地叫人眼前一亮。
让人明白余干派出来的都是好汉子,即便山匪、叛军见了心里也得哆嗦下!”
“好!”顾大几个听着兴奋地拍起巴掌。
“别起哄,钱从哪里来?”刘宏升是个现实的,他可不像那几位上头就激动,摊开两手无奈地问:“是你回去找姨娘化缘,还是我偷老爹的钱箱?”
“这个……。”李丹想靠自己,也不同意偷的法子:“咱们又不是做别的,不能用这些路子。你等两天,我去想办法!
对了,铜算子手里还有赵老三赔的银子,连县里给的宝钞借个十两银子出来,大家吃喝、采买、清理场子等花销先用着,等我搞来钱再抵回去。”
“七弟莫怪我多嘴。”刘宏升道:“咱招募帮闲兄弟出去代役本是为挣钱,你总不会为这个再贴补一大笔吧?”
“本来没这打算。”李丹笑起来:“若是旁人做这领队我也就无所谓,既然县里将活儿交给我,那就不能糊弄了。
你们晓得我这人,要么不做事,要做就做得比任何人都好!
所以我要教大家自保,要将队伍摆弄齐整。
实不相瞒,要是搞来的钱足够,我还想造两辆马车、买几匹骡马呢!真叫弟兄们一步步走到信州?我可于心不忍。”
这话刘宏升没驳,但他觉得李丹有些妇人之仁了。
也难怪,他们七人中顾大最年长已经二十七岁,比李丹整整大了一圈。
这娃还太小,兴许多看看世上的凶险会心硬些?
“那……,你要怎么筹到这笔款呢?”他问。
“还没想好。”李丹沉吟:“这笔钱必须足够多供咱们出发前准备和路上使用,最好今后能源源不断,而且来自正当路子。”
大家更是一头雾水不知所云。
“若有这等好处,小七你怎不早些拿出来,也省了弟兄们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