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不方便,先让她住你这里,等庄子拾掇好,让她去那边和贝喜作伴。”
韩安点头;“也好。如果拙荆找到宋氏,送她俩同去,正好有个照应。”
“还有件事,请先生助我。”李丹让月影自己到厨房打些水简单梳洗,然后把县衙发的任命拿出来,将今日的事情和自己的打算大致对韩安讲了。
“嗯?三郎想借此机会拉一支庄丁队伍?”韩安惊讶,低声问。
“我要保自己和姨娘的平安,庄园护卫是个好借口。再说庄子也确实需要有人保护。”
李丹回答说:“现下城外很乱,我大哥乡试回来路上差点被打劫,杨大意也遇到过寇匪。
所以找借口不难,只是得注意不碰朝廷法度。
房子修好,让杨链枷隐居在那里,平时教教庄丁做个武师。
他们居然闷声不响就把析产、分家这些事情都办妥,倒是我小觑了!
有了今日的事,我估计家里一时不敢对姨娘如何,可我离开之后便难说。
没得到甜头就放我们出去,我猜伯父和嫡母都不会甘心,得防着有人干出什么铤而走险的事来。”
“你就不担心走半路上人家会害你?”韩安突然说。
“担心呀,所以我身边有小牛哥和三狗(那家伙正努力吃馒头),他们奈何不得!”李丹回答。显然他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也做好了面对危险的准备。
韩安轻轻点头,忽然觉得这孩子大了,有些陌生,老练得不像这个年龄的少年。他才十五岁,却要带着几十条汉子勇敢地冲向战场。
他并不知这学生其实两世为人都活过六十年了!
虽然李丹在伙伴们面前说押粮运草不会冲锋陷阵,可心里清楚,在战场上可没有真正的安全,冷兵器时代更没有阵地、战线这类概念。
攻击辎重往往是制胜的重要手段,就像官渡、平型关……。但他不能和没经验的平民讲这些,会吓得没人敢去的。
他是队率,不但要带人出去,还得考虑怎样带他们活着回来。
在前世的军旅生涯教会他很多,现在他要从中挑选简单、有效的技巧,用最短时间让给这群乌合的帮闲和流民掌握!
靠别人的恩惠、赏赐、慈悲,在任何时代就只好做狗,还是随时进汤锅的菜狗!
李丹得想办法,想县衙不会替他想的事,甚至在这个时代别人想不到的办法。要么被动挨整,要么主动地走自己的路并活下去!
“韩师,上次提造几辆马车的事……?”李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