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成,我还有后手’。
所以,此人定会再露面,或者三郎你这一路上还会碰到其他伏手。”
看来这事里头是有人捣鼓,并非他几个有意作对。
那为首的赵敬子连对方叫什么、哪里人都不知,敢情是个在寺里修行傻了的贵公子,只慕江湖好、不晓潭水深的。
后面那人到底是谁?李丹猜想是赵煊或者他爹指使,但没有实据不能乱说,尤其对方还是个宗室。
对了,这位也是宗室,李丹心中一惊。
看巴师爷不自然地咧嘴,这才想起刚才他肩上挨了下,忙跳下桌子:“把他放开瞧瞧,忘了他身上有伤不能这么老捆着。
得赶紧治,晚了若血气受阻胳膊就废啦!”
众人吓了一跳,忙七手八脚解开他,巴师爷疼得满头是汗,直叫:“轻点、轻点,诶哟……!”
解开衣服瞧,肩膀上青紫一片,已经发红肿起。李丹一摸知道是脱臼,说:“完了,这边保不住,找个锯子来!”
“什么?我……唉哟!”巴师爷大惊,李丹手上趁机一动,他却顿时觉得肩上轻松。
“行,骨头归位了,回头找些清淤化血的草药给他敷上就好。”李丹满意地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好手法!”黑老四惊叹道:“师兄,这李三郎手上的力气可不比你小!”
“你说呢?”李丹朝赵敬子点点头。
书生没好气地瞥了师弟一眼,轻声说:“我若吃饱了,尽全力兴许能接他四、五个回合。”黑老四登时吐吐舌不吭气了。
赵敬子忽地又鞠躬,大声道:“多谢公子不杀之恩!”
“嗯?我家队率可没说不杀你!”顾大喝道。
“是呵,我若不杀你,那他俩也就不杀了,可这位老兄怎么办?你叫什么,审五是吧?”
听到李丹的话审五立即白了脸叫:“小的只是个贼,别的什么都不知道呵。
那、那姓赵的相中小的身手,叫我跟他走趟活儿,说好的回到万年给五两银子做报酬。
小的猪油蒙心就跟他来了,实在没别的打算,没想害各位爷,开恩呐!”说着便在地上“砰、砰”地磕起头来。
李丹忙叫按住他,冷笑说:“黑炭团够机敏,巴师爷有算计,姓赵的说自己是皇族动不得,那你有什么本事能让我留下这颗脑袋哩?”
“我……。”审五一脸委屈:“小爷在上,我是个飞贼,要、要是爷需要个翻墙越脊的小人还可试试,别的……小人也不会呀?”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