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中,男人接到一封信,坐立不安。
“直到有一天他接到了一封信,他一同革命的同伴找到了他。他在此地的行径似乎已经暴露。他们让他交出他保管的革命资金,但是钱已经没了。
挽琴变卖了所有的体己和珠宝,共买了一盒金子。”
回忆中两人紧紧相拥,看着这一盒金子男人始终眉头紧锁。]
湘玉摇着团扇,一脸精明地撇嘴: “哎呦喂~这账算得不对嘛!赎身钱是公款,变卖首饰是私房钱,拆东墙补西墙的,最后亏空的还是自己嘛!要额说当初就不该动那笔要命的钱!”
白展堂紧张地左右张望,压低声音: “这事儿我熟啊!江湖上管这叫‘洗钱’,可这洗得也忒不专业了!那盒金子来路明不明?要是官银可得熔了重铸。诶不对,重点是他俩现在是不是要被通缉了?”
郭芙蓉听不下去了一拍桌子站起来: “这男的真够窝囊的!花女人钱还皱眉头?要我说那挽琴够傻但也够义气!虽说钱来得不干净,但关键时刻能掏家底救急,这魄力比那个自称革命党却挪用公款的强多了!”
吕秀才扶额摇头: “非也非也!子曾经曰过……呃其实没曰过这个。但挪用公款违反律法,变卖首饰属于赃物变现,二罪并罚恐遭流放!当务之急是做个财报分析。”
莫小贝啃着糖葫芦插嘴: “这男的好别扭哦!要钱又要脸,还不如我们衡山派掌门呢!至少我们抢钱都光明正大!”
[“他知道这不够,远远不够。他知道自己这一去,凶多吉少。这个时候什么革命,什么未来。通通被他抛之脑后。他只想和挽琴在一起,一生一世太短暂了。他们用那盒金子,在黑市上找到了一个男人。”
冬青奇怪:“一个男人?”
回忆中两人携手走进一个酒楼。]
戴天理拄着棍子连连跺地: “孽障!革命弟兄的血汗钱让他们糟践完了,这会儿倒想起买通黑道了?热河的老少爷们打鬼子凑两块大洋都难,他俩倒拿金盒子往火坑里跳!”
朱七七撇了撇嘴,嗤笑道:“我原还以为那男人长吁短叹是真良心不安,换来的金子是要拿去支持什么救国救民的大业呢!结果搞了半天,要挽琴变卖全部家当,到头来,还是为了自己长生不老?真是虚伪!”
[“没人知道他从哪来,传说他长生不老有永恒的生命,只要你给他足够的钱,他也可以让你长生不老。那个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