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毛手毛脚,想想我跟你们这么大年纪的时候,因为隶属金部,经常玩九连环,十字锁,”枫铭说,“因为家里家具没人修,也曾学过几手业余木工,这榫卯就在其中,啊,你多大来着?”
“哥,我快十八。”阿银微笑道,“您十四之前在挨打,十五的时候在捅人,十六的时候在打架,十七的时候在刷题,这时候在干嘛呢?”枫铭抬头想了想,一本正经认真的说:“被那个崽子巧取豪夺了名额,落榜之后,我在西边山里的黑窑挖金。”
“!!!哥,”阿银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没有太过惊讶,适时地倒了杯水递过去,“喝水。”
枫铭喝了一口,一边接过阿银递过的盒饭,正挑了一筷子准备开吃,忽闻屋里面,少年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号,浑身颤抖着跪倒在地,惊惧得涕泗横流,两手前伸叫了一声‘娘’,便哭得不能自已。枫铭一口水又喷了出来,抢过路去,门一开,那小子便扑通一声拜倒在地,见了他如同见到毒品般亲切:“哥哥,爹爹,小爷爷,”一想到刚才的场景,白桐烬立刻抖如筛糠,呵欠连天,含糊不清地哀号着,睁大眼睛,“我说,我说,我都说,您给我解开,解开啊......”
“哎,眼睛看哪里?”枫铭低头露出了一个威胁的笑容,顺手拿钳子挑起他的下颌,指尖一转,顺带敲了敲他的脸,说,“说了就给你解开啊,乖。”四目相对,那是一双饱含痛苦和绝望的眼眸。
“不,不好了......云中君,”少年忽然脸色一变,轻轻摇头,声音微弱下来,音调直接变了,语速也急促起来,肩膀一耸,浑身发僵,气息一滞,睁大布满血丝的眼睛,目光却是涣散的,一把抓住自己的头发撕扯起来,“呀,我冷,药瘾又,要,发,作了......”他艰难而剧烈的喘息着说,登时只觉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直叫,浑身如坠冰窟,心里却愈发焦躁滚烫起来,心燥得直蹦出腔子来,似有无数虫蚁啮咬筋骨血肉,直钻进骨子里去,肌肤哪里忍得,不禁冷汗淋漓,不可抑制地抽搐起来,倒下去,蜷缩在地上形容扭曲,断断续续地嘶吼**不住。“啥,”铮的一声,枫铭立刻把筷子横进他嘴里,一边极力将他死死按住。他是咬不断银筷的,在花坛兜头浇下的冷水不断作用下,一个时辰之后,被镇邪索缚在椅子上不断挣扎的少年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