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胸膛,掀起裹胸向下挪了两寸。
旋即将草药放在口中咀嚼,嚼烂之后均匀涂在了伤口之中。
一股腐蚀的痛感席卷全身,顾初月樱唇微启,忍不住闷哼两声。
她知道李寒舟是在给自己疗伤,即便肌肤相碰,也没有多说什么。
但她到底是一个女人,苍白的脸颊浮起一层朝霞般的红晕。
冰凉的触感下,饱满的胸膛变得圆润坚挺。
“砰砰砰!”
心脏已开始剧烈的跳动,只得将头转了过去,不再去看。
等胸膛的伤口处理完,李寒舟又拿起银剑,在顾初月的双臂各划开一条裂缝,将红的有些发黑的毒血挤了出来。
同样涂抹在了伤口,这才拍了拍手掌起身离开。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人烟稀少的郊外,所能买到的食物只有窝窝头和野菜,水则是从不远处的清泉灌入了囊中。
不过李寒舟吃的还是很香甜可口,掉落的碎渣也都被捡起来咽进了腹中。
他尝过挨饿的滋味,所以更懂得珍惜每一粒粮食。
顾初月的目光已经收回,凝望着面前衣衫破烂的青年。
她几乎从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人,冷峻,坚毅,狠辣又不失侠气。
一炷香之后。
痛感逐渐减轻,双臂也能运转自如。
顾初月先是吃了两个窝窝头,喝了些清水补充体力,旋即才开口道:“多谢少侠救命之恩。”
李寒舟眺望着远方,缓缓道:“你是不是还想问,我为什么没有把你交给你的手下,而是带到了这荒郊野外来疗伤?”
顾初月眉头微蹙,江州城有大夫,有药铺,怎么看都比现在要方便的多:“我确实有这个疑惑。”
李寒舟并没有接这个话茬,目光一瞬,盯着后方道:“你为什么会来松鹤楼?”
顾初月道:“根据情报,漕帮会在松鹤楼和白莲教碰头,所以带兵前来擒拿。”
李寒舟道:“你认为自己是围剿猎物的猎人?”
此话一出。
顾初月瞬间怔住,脑海中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毕竟,按照今日的情形来看,漕帮的准备远比她准备的要充分的多。
一旦自己死在了松鹤楼,漕帮便可借机将罪责全都推到白莲教的身上,压根就是挖好坑等着自己跳进去!
但付宽和青面僧确实出现,情报不会有问题。
六扇门是空降江州,州县府衙的大小官员一概不知。
所有的可能便只剩下了一种。
顾初月神色隐晦道:“你认为我带来的捕快中,有漕帮的奸细?”
李寒舟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