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姑娘有何妙计?”
慕容婉道:“很简单,让林少白在长风镖局两条街外的岔路口烧纸磕头,既能慰告林镖头在天之灵,又不至于被漕帮的走狗发现,一举两得。”
“这主意好,这主意好!”
老者稍松口气,转头看向了旁边的青年。
慕容婉则是双手环胸道:“林少白,你要还不同意的话,我就让我哥哥先把你打晕,再带回无垢山庄去。”
“小妹,又在胡闹了。”
慕容缺佯装训斥,心中却十分佩服慕容婉的妙计。
果然,话刚说完。
林少白松口道:“好,我答应你。”
慕容婉话锋一转道:“刘叔,劳烦你先带人去查探查探虚实,我们随后就到。”
“好!”
老者应了一声,带着人马静悄悄地在黑夜中潜行。
“看来林镇南已经把镖局中的人托付给了无垢山庄。”
李寒舟静静听着,喃喃道。
他正准备现身问些什么。
忽然。
一阵哀愁又低沉的琴声响了起来。
“这声音,好像有点不对劲?”
李寒舟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劲,这琴声如泣如诉,闻之如飘荡在汹涌大海的浮萍一般,随时会被海浪淹没。
他目光一瞬,只见不远处的街巷中。
正有两个灰袍男子坐在石凳上,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在摆动着手中的乐器。
抚琴者便是左边那人。
右边的中年男子旋即也开始拉起了二胡,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当如荒漠戈壁,黄沙白骨,听的人心情萎靡,节奏加快之时,整颗心脏好似要跳出来一般。
也就是这晃神之间,慕容婉三人已经走出了小巷。
李寒舟也没有过多理会。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偶尔有几个声乐高超,又郁郁不得志,只能街头卖艺的人并不少见。
夜色渐浓。
空中悬挂着的寒月只能透出星点的光芒,照在空无一人岔路口,有种说不出的阴森冷清。
火光已经亮起。
林少白跪在地面,将手中的纸钱投进了火盆之中,两行热泪自眼角划落:“爹,儿子没用,不能为你报仇雪恨,就算是您死了都没办法养老送终!”
慕容缺安慰道:“少白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又何必拘泥于一时荣辱。”
身边的老者时刻提防着周围的环境,见纸钱都已经烧的差不多,当即说道:“少主,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话音刚落。
“哈哈哈!”
一阵尖锐的笑声响起。
“什么人!”
众人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