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应无峰已然和白莲教勾结,无垢山庄和漕帮迟早会有一战。”
正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样物什:“这是汇丰钱庄的银票,一千两,还望少侠不要嫌少,趁早离开这是非之地。”
李寒舟道:“慕容庄主误会在下的意思了,应无峰想找无垢山庄的麻烦,我同样也想找漕帮的晦气,这些人若真是应无峰的走狗,李某又何乐而不为?”
慕容连鹤见状道:“兄长,要我看还是把李少侠留下,再加上陈前辈与连鹤,就算司徒耀等有心发难,胜算也能大。大提升。”
慕容连城捻着胡须道:“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强求,但这银票一定要收下。”
“如此便谢过庄主。”
李寒舟也没有端着,他见过太多虚伪的小人,也很少会虚与委蛇地说些违心话。
况且人在江湖飘,哪能没有银子花?
很快,书房内的油灯已经被吹灭。
最后一个走的人乃是慕容连鹤。
他关好门窗之后,径直走向了一棵衰败了的白柳,将挂在枝头的手帕取了下来。
确定四周无人之后,又将手帕捧起铺在了面庞,如同饿极了的猛兽般嗅着残留的幽香,目光变得贪婪又愤怒。
……
翌日,天明。
李寒舟刚走出房间,便瞧见一道倩影站在八角凉亭之下,明亮的双眸痴痴地望着湖水。
“慕容姑娘?”
他轻唤了一声。
“李大哥。”
慕容婉转过身,眼角带笑道,“你起来啦。”
李寒舟道:“找我有事吗?”
慕容婉道:“也没什么要紧事,哥哥以及院内的下人都忙着准备寿诞要用的东西,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便过来瞧瞧。”
“哦。”
李寒舟简单应了一声,问道,“对了,你二叔的剑法是从什么地方学的?”
慕容婉道:“和我们一样,都是江慕白的弟子。”
李寒舟一愣:“沧澜剑宗的掌门,江湖人称“剑中之仙”的江慕白?”
在大武朝,只有少林,武当,峨眉三派,其次便是昆仑山的沧澜剑宗。
江慕白的修为虽然算不上最顶级,但对剑术的造诣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他很少出剑,因为他的剑只代表着毁灭与死亡。
即便强如陈伯渔,也不敢前去昆仑山挑战。
慕容婉道:“没错,二叔六年前就已经是沧澜剑宗的执剑长老了,本来还有机会再往上走一走,没想到又回了无垢山庄,我和哥哥也是因为二叔的介绍信,才拜在了江慕白门下。”
“李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