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家人,什么事情都无需回避。”
李寒舟又站在了原地。
慕容连城手掌挥动,先是解了慕容连鹤被封住的穴道,沉声问道:“连鹤,你和漕帮暗通款曲,在酒菜中下了迷药,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慕容连鹤失声喊道:“兄长莫非还是不信我?”
慕容连城冷淡道:“若不是庄内出了内鬼,何致落到今日之境地,而且这些酒菜又全都经你手操办查验,你让我如何能相信你?”
其实慕容连城不说,他们也都会这么认为。
毕竟这么大范围的下毒,除了慕容夫妇,慕容缺兄妹,也就慕容连鹤能做到。
再加上伊葬能准确无误地错开侍卫换班的时间等等,除了没有强有力的证据,基本上可以说是石锤了。
慕容连鹤如同风化的雕塑般站在原地,默然半晌才开口道:
“好,既然兄长不信我,我便断去一臂,自证清白!”
“白”字刚落。
慕容连鹤挥剑一划。
刺啦!
整条左臂顿时被削出一个断口,鲜血如井喷式溅落地面。
事先谁也没想到慕容连鹤会有如此举动,而且断臂的动作快如闪电,不存在是虚张声势,所以慕容连城等人根本来不及阻止。
慕容连鹤捂着血淋淋的肩头,脸色惨白如蜡,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任何呻吟声。
“父亲,想必此事另有隐情!”
慕容缺转身跪倒在地,替慕容连鹤求情道。
慕容夫人随后道:“老爷,叔叔刚才舍命救我,可见和漕帮没什么联系。”
慕容连城神色晦暗,他已不算年轻,此刻脸上又多增了几道皱纹。
对于一个剑客来说,手臂就是生命的全部,现在连剑都拿不起,和废人也没什么两样。
更何况他只有慕容连鹤一个弟弟,不由得想道:难不成真是我多想了,连鹤不是山庄的内鬼?
“请大夫过来。”
慕容连城最终还是松口道。
几个侍卫走进大厅,将慕容连鹤抬了下去,顺便将满地的狼藉打扫干净。
“李贤侄请坐。”
慕容连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目光在慕容缺和慕容婉身上一扫而过,缓缓开口道,“事情发展到如今的局面,我也没必要再隐瞒。”
慕容婉问道:“爹爹,这么说您真拿了白莲教的圣物?”
慕容夫人神色动容道:“这件事和你爹没关系,全都怪我一人。”
慕容连城拉着夫人的手掌,安抚着激动的情绪:“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都这种时候了,还分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