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成为第四殿主，再怎么清算也怪罪不到他的头上，流月是唯一幸存者，你放她走，等于是让她回去背债。一个圣者、上百位神变境，还有上千法相境精锐的性命，她背不起。”

苏牧问了句：“若是如此……她会怎样？”

流月抿着嘴唇，眼眸湿润，泫然欲泣。

她在难过魔神殿同伴的死，也在恐惧自己将要面临的灾厄。

黎若霜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说道：“以魔神殿第一殿主的作风，多半要被活炼成傀儡，变成魔神殿的‘死士’。”

流月听到傀儡二字，眼中立即流露出慌乱之色，似乎曾经见过那样的场面。

她的师尊，确实会做这种事，即使是亲传弟子，也不例外！

苏牧闻言略作思索，而后问她：“你是想做从前的流月，还是重新开始？”

流月眼中流露出挣扎之色。

少顷过后，咬了咬嘴唇，说道：“重新开始！”

“真流月”已经自我沉眠，斩断了过往，将主导权给了她。

她对魔神殿虽然有一些感情，但和这一点淡淡的归属感相比，活命显然更重要！

回去，她必死！甚至可能比直接死掉还惨百倍！

流月的身体修行了两百年，但她这个灵魂才不到二十岁，又怎能甘心就这样死去？

说出这句话以后，她的心情忽然就放松了许多，压在心头上的沉重负担一下子消失不见，脑子也通透了许多。

没等苏牧做出决定，她又说道：“在第二层的时候，你要走了我的魂血，辨尘师兄表面上担心我的安危，却仍然决意将你的消息告诉行渊师兄。从那时候起，流月的命就已经丢了！我没死，是因为你想报复、想戏耍我。你凌辱我，欺负我，可我……终究是因为你的放过，才活到现在。”

苏牧和黎若霜听到这话，都没声了。

她说的好像挺有道理，但作为一个人质，一个被迫害者，她怎么会这样想呢？

这叫什么！！

流月目光变得坚定，继续说道：“我要和流月的身份决裂，从此改名换姓，做一个全新的人！”

苏牧心里感觉怪怪的：“嗯，这个……既然你这样想，那我也不好见死不救。”

黎若霜闻言差点笑出声来。

“以后你就留我在身边吧，只要忠心不移，不搞卧底内奸那套，我便不会亏待你。”苏牧说道，取出一枚崭新的传讯灵符递给她，然后当她的面，捏碎了她从前的传讯灵符。

流月看着传讯灵符破碎，心中有淡淡的伤感，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