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肉。
百姓惊呼:“是夫人亲自护着谢小姐回来的。”
“应该叫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是武靖将军呢,太平易近人了。”
谢岁穗钻出马车,向大家挥手示意。许长安停车,董尚义、李星河等人,以及谢谨羡等六个孩子,全部帮着撒糖、果子。
一边撒一边说:“姑姑请大家吃糖,希望你们生活甜甜蜜蜜。”
老百姓欢呼雀跃,感恩声不绝于耳。
马车走走停停,从城门外三里,一直到宫门,两背篓糖、果刚好撒完。
老百姓不知道,但是同行的骆笙等人都看出了异常。
他们这一路撒出去的糖和荔枝,就那样的背篓,只怕十几背篓都不止。
所有的人都选择装瞎。
反正一直装瞎,也不差多瞎一次,是不是?
谢岁穗回宫,先见了谢星晖、郁清秋,她还是像小时候那样,高高兴兴地说:“大哥大嫂,我回来了。”
谢星晖从龙椅上走下来,习惯性地摸摸她的头,说道:“长高了!回来就好,叫你大嫂给你做红烧肉。”
郁清秋笑着说:“知道你今天到,我一早就亲手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菜,饭菜都好了,现在就开饭吧!”
谢岁穗道:“辛苦嫂子了,现在开饭是不是早了点儿?”
“不早,你在,吃饭就正正好。”
……
许熵进京后,与许长安被安排在原先的将军府院子,有人伺候,但是他吃不下,焦躁地等着谢岁穗。
谢岁穗刚回来,与骆笙、郁清秋、鹿相宜等家人有说不完的体己话,所以再见到许熵已是次日下晌。
许熵一见谢岁穗就急切地问:“小小姐,那个董将军到底是什么地方的人?”
“娘舅,昨天你就拉住他问了许多话,难不成你觉得他是熟人?”
“小小姐,他,他太像老爷了……”许熵激动得语无伦次,“眉眼、个头、脾性都像,三少爷就是性子最好的一个,又精明又懂礼。对了,昨天我问他多大了,他说今年二十六岁,也勉强对得上。”
“你的意思,他是我小娘舅?”
“我不确定…但是太像了,我,我不想错过。”
“那行,你等着,我去把他叫来。”
她去找董尚义,董尚义却请假回乡接他父亲去了。
谢岁穗觉得许熵估计看错了。
董尚义家在龙岗镇,还有爹娘,哪里会是许三少?一定是许熵盼主心切,认错人了。
天龙刚立,百废待兴,谢岁穗忙得脚不沾地,找小娘舅的事,暂时搁浅。
文璟元年三月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