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不做人。

站在一边的沈望舒表情镇定，她看着远处的地平线，默默地当透明人。

＂望舒！”骆亦宁喊道，“你怎么不说话。”

沈望舒讪笑一下，“说什么？”

“说什么？说那不做人的总教官啊！”

沈望舒面皮一抖，只听得张知韵说道：“这是把我们当男生操练呢!我可真是谢谢他！”

沈望舒：……

——

打靶射击是个十分考验专注力的事情，沈望舒自认为自己学得还是非常用功的，但实际实操下来，还是和期望相差甚远。

成绩不好就算了，连着好几枪还脱靶，这让沈望舒有些 郁闷。

骆亦宁倒是很有几分天赋，得了陈教官的夸奖。

沈望舒叹了口气，骆亦宁见她情绪低落，走过来，鼓励道：“望舒，才刚开始，我相信你后面一定会取得好成绩的。”

沈望舒拍了拍骆亦宁的肩膀，“这次评选标兵，你应当会选上。”

骆亦宁耸了耸肩，“事实上，并不是你们学得不好。我小时候就学过射击，还参加过一些射击比赛，只是后来我不喜欢这项运动，我也不想走职业路线，就当成个人爱好，兴致来了就去射击馆里打两把。”

沈望舒看着骆亦宁，“你一定是长在一个非常开明的家庭，允许你学武，也允许你学射击，这些男孩子更喜欢的项目，你父母都愿意让你学，他们一定很爱你。”

骆亦宁脸上带着几分骄傲之色，“那倒是，我妈总说，就算是女孩子，也要自立自强，要勇敢无畏！”

沈望舒嘴边含笑，“真好，你有这么幸福的家庭。”

骆亦宁看着她，问道：“你呢？望舒？”

“我？”沈望舒目光看向远处，“我只有一个爷爷，爷爷他很宠爱我，虽然我小时候家庭条件不好，但爷爷总是在他能力范围之内给我最好的，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爷爷。没有他，就没有我。”

“啊……望舒，你……”骆亦宁面露怜悯之色，“我没想到你只有一个爷爷，对不起。我没有想要窥探你隐私的意思。”

沈望舒摇了摇头，“我不觉得有被冒犯，也不觉得我曾经的家庭拿不出手。”

“那望舒，你来了首都星上学，你爷爷一定很想你的吧。”

沈望舒目光里带着怀念，声音也轻了几分，“我爷爷已经过世了。但我想，他一定也在天上某个地方，化作星星，默默守护着我吧。”

张知韵一下子就飙出来两行热泪，一下子抱住沈望舒的肩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