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的笑容更深了,“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才外边几十号人太多了,她都没挨个抱完,才刚抱了几个就被妈妈薅着赶手术室了。都忘了,云姐姐当时没在现场,这多不对劲了。
加上妈妈对她说的话,让她来手术室找人唠嗑。
这不多好,云姐姐就在里边,这成~
云清笑着扶着季绵绵的肩膀,“快躺下,该手术了。”
云清说,“我就在你身边,别害怕。”
季绵绵重重点了个头,“嗯,好!”
云清不是产科的,手术室她以前是主刀也不是护士,所以她进来全程就是给季绵绵一个力量让她不害怕。其他什么她都不多干预,以免让原本有序的手术室变得混乱。
“云姐姐,你啥时候进来的?你进来咋不跟我说一声呢?真是,全家就你最……嗷~疼哇”季绵绵嚎了一声。
感觉针扎她骨头缝里了,好疼,不争气的眼泪又啪嗒啪嗒了,“云姐姐~”
云清握着季绵绵的手,“姐在。”
……
从季绵绵进入手术室后,室外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唐甜扒着门口,贴上去,耳朵死死的听里边的动静。
唐夫人拉闺女都没拉过去,“你能挺到个啥?”
“万一呢,万一绵子喊我了呢。”
景修竹对唐夫人道:“妈,别拉甜甜,让她听着吧。”
她不做点什么,心里焦灼。
每一秒,都是折磨。
唐甜是,
景政深无疑,更是!
他从早上抱着季绵绵坐在轮椅出来后,就没有说话了,大家都好奇,但没人敢上前去问。
夏歌抚摸着自己肚子,安静了老半天,然后看着丈夫,她少有的安静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权嘉帧过来晚了些,她到的时候,季绵绵进入产房了,“阿岚,怎么没见清儿?”
陆岚说:“清儿也进产房了。”
权嘉帧松了口气,“也好,这样大家都放心些。”
云澈抱着小外甥,小蛋崽已经跟舅舅感情链接建立成功,昨晚都是舅舅抱着他喂饭的,沉甸甸的一块头,养的倒是真不差。
小蛋崽可爱的窝在舅舅怀里,偶有的动静是他发出来的,看着季舟横张嘴,“阿帕~”
季舟横头一回都没听到,是小蛋崽又叫了一嗓子,云澈抱过去,季总才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