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放血的宋序,人站在一旁,倒是面色平静。
萧璟手臂上已经有蛊虫在动,他扫了眼后,抬眸看向向宋序,想起几分梦里的记忆来。
宋序倒是个有本事的人,不然也不能在日后的短短几年里爬到户部尚书的位置上,可惜太爱钻营,成了圣上捞钱的脏手。
思及此处,沉了沉眸,才道:“多谢宋卿此番相助,此番调你随孤南下,其一自是调查私盐案,这第二,便是借你的血一用。放血伤身,这几日宋卿便好生在江南养上一养。”
寒暄了几句,便让仆人送了客。
内室里只剩下萧璟自个儿时,那刚刚追来的赵琦才推门入内。
一进来就瞧见了地上的带血银针,和萧璟裸露在空气中,那有只虫在蠕动的小臂。
惊诧开口:“你说的梦中事,竟是真的?”
话音刚落,萧璟手臂上的虫,破皮而出,跳进了那血碗里。
而萧璟的唇色和脸色,也瞬息白了下去。
他勉强起身,往里侧卧榻处去,赵琦立刻撑着了他。
“我应会晕上些时候,江南私盐案的证据已经整理妥当,你着手查办便是,另外,此间住的那个女子,我昏迷期间,务必上心看顾,绝不能让她出什么事。西北那边我已安排了人,明宁翻不出什么浪来,你盯着齐王便是,他应当就在姑苏。”
萧璟话落,抬手捏着泛疼的眉心,倒在了榻上。
“出去罢,照我的吩咐办。”
赵琦这才应声告退。
梦?预知梦?
当真是离奇玄妙,他想,待得殿下醒来,他得问问殿下,在那场预知梦里,他的未来如何,上官玥如何,他们之间又是如何。
姑苏的园林里静谧安逸,昏睡过去萧璟沉沉阖眼。
走远的赵琦让护卫严防死守着萧璟住处的小院落。
宋序则出了这处园林,另寻落脚处。
而云乔,一夜好梦。
至于此刻的扬州城云家,已是天翻地覆。
家中丢了小姐,绣楼里门锁大开。
仆从们慌张失措,眼下都跪在夫人的主屋。
云夫人坐在堂前,脸色惨白。
她得捂死了女儿私逃的消息,怕损了她的名声,不敢大张旗鼓地找,只安排了人暗中去搜寻。
此刻心悬到嗓子眼,几乎想要不管不顾地去报官找人。
云乔生得美丽,又不似她当年逃婚离家时只是寻常相貌,那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