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构成了一曲亡国之音般的混乱乐章。
“砰——!”地一声巨响,漱玉轩寝殿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被猛地从外面撞开!
秦峰去而复返!
他竟已换上了一身玄色铁甲,甲叶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幽光,腰佩长剑,头盔下的脸色铁青,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眼神锐利如即将扑食的鹰隼,周身带着一股刚从血腥沙场下来的凛冽寒气与逼人的杀伐之气,与平日里的沉稳温和判若两人!甲胄的边角似乎还沾染着夜露的湿气,更添几分冰冷刺骨的感觉。
“娘娘!”他声音急促而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千钧一发的紧迫感,甚至省去了所有虚礼,直接抱拳,话语如同冰锥般刺入夏玉溪的耳膜,“陛下…驾崩了!”
尽管已有那不祥的预感,但这五个字如同九天神雷,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劈在夏玉溪头顶!她身体猛地一晃,眼前彻底一黑,金星乱冒,天旋地转,幸亏及时扶住了窗棂,又被吓坏了的锦书死死搀扶着,才未软倒在地。皇帝…那个虽然病弱多年、看似形同虚设,却始终是帝国权力顶端的象征、是慕容云泽一切行动合法性的根源…竟然就在她及笄礼成后不久、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驾崩了?!如此突然!如此…令人措手不及!
“殿下呢?!”夏玉溪猛地反手抓住锦书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肉里,声音因极度的恐惧和焦虑而变得尖利异常,几乎破音,“殿下在哪里?!他可安好?!他现在怎么样了?!”此时此刻,她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慕容云泽的安危!皇帝崩逝,最高权力出现真空,那些一直隐藏在暗处、虎视眈眈的敌人,那些被慕容云泽以雷霆手段打压下去却从未真正死心的势力,尤其是…那个称病静养却如同毒蛇般蛰伏的太后…岂会放过这千载难逢、足以扭转乾坤的机会?!他现在身处养心殿,那里无疑是风暴最猛烈的中心!
“殿下已第一时间赶往养心殿!”秦峰语速极快,吐字却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力量,显然形势已危急到刻不容缓的地步,“殿下有令:宫中骤变,情势未明,安危难测!请娘娘即刻紧闭漱玉轩所有宫门,落重栓!任何人不经殿下或卑职亲笔手令,不得出入!所有宫人内侍不得随意走动,不得交头接耳,违令者严惩不贷!所有侍卫全部上哨,弓弩上弦,刀剑出鞘!没有殿下或卑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