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坐在地上:“可算能歇会儿了!胖爷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黑瞎子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把背包垫在脑后:“总算说了句人话。花儿爷,借个肩膀靠靠?”
解雨辰瞥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半步:“想都别想。”
张海楼好奇地四处张望:“客哥,这第一层怎么这么空旷?”
关根适时开口解释:“张家古楼的第一层是祭祀区,用来祭祀先人,也是整座古楼中最安全的地方。”
他指着地面:“注意别碰那些白色粉末,是强碱,有腐蚀性。”
吴协闻言赶紧把伸出去的脚缩了回来:“这还叫最安全?”
关根又指向天花板:“那个窟窿就是被腐蚀出来的。”接着指向四根巨柱,“这些柱子上的麒麟雕像是通往上层的关键机关,晚上休息时千万别乱碰。”
……
夜深人静,众人都已睡去。
张翎静静坐在众人不远的地方,古楼内只有几盏长明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她周身投下朦胧的光晕。
关根悄声走到她身边坐下,两人在昏暗中沉默良久。
“你说…”关根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为什么会有人那么傻。”
张翎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关根望着远处跳动的灯火,开始讲述:
“我曾去过很多地方。”
“在川西的一个小镇上,我遇见了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妇人。她坐在院门口的藤椅上,望着远山,眼神空茫。”
“她请我喝茶,不知为何,对着我这个陌生人,讲起了她年轻时的故事。”
“她说,六十年前,她还是个采药姑娘,为了采一味珍稀药材,误入了一座被当地人视为禁地的山谷。在谷中失足跌落,摔断了腿,被困在谷底。”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在那里时,一个年轻人出现了。”
“他帮她接骨、敷药,每天给她送来食物和清水。他说他姓张,是进山采风的画家。”
“他们在那谷底相处了两个月。他照顾她的伤势,陪她说话解闷,在她疼痛难忍时,会吹骨笛给她听。”
“在离开的前一天,她的腿伤已经大好,那个人也消失了一整天。”
“晚上回来的时候,他突然说他找到路了,明天一早就送她出谷。”
关根的声音低沉下来:
“第二天清晨,他背着她走出了山谷。分别时,他将那支骨笛送给了她,告诉她:‘留着它,保平安。往前走,别回头。’”
“她是安全回家了,骨笛果然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