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看着,心里没什么波澜。
只是偶尔,非常偶尔,在看到她一个人站在副本边缘,望着远处发呆时——我会下意识摸向口袋。
口袋里常年装着个空药袋。洗得发白,边角起毛,系口的麻绳倒是结实。
我不知道这袋子哪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留着。
习惯而已。
……
国运游结束的时候,我在长白山附近办事。
雇主想找一株传说中的雪参,开价高得离谱。
我接了。找不找得到另说,这价钱值得我来吹吹冷风。
更深层的原因,我不想去想。
……
见到她是在半山腰。
雪已经停了,但风很大,吹得人站不稳。
她一个人,背着那把标志性的黑金古刀,正沿着几乎被雪埋没的小道往上走。
我站在坡上,点了支烟,看着她。
烟抽到一半,我踩灭烟头,任由身体顺着积雪山坡滑了下去,正好拦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
她停下,抬头。
帽檐下的眼睛很静,静得像这山里的雪,千年不化。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几秒。
风卷着雪沫从我们中间穿过。
“干什么去?”我问。
她没回答。
只是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奇怪,不像看陌生人,但也不像看熟人。
然后,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非常自然伸手递给我。
我愣了下,接过。
布袋是新的,但款式……和我口袋里那个空袋子,一模一样。大小、针脚、甚至系口麻绳的打法。
里面沉甸甸的,装满了药丸。
“这……”我抬头想问她。
她已经绕过我,继续往山上走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新药袋,看着她越走越远。
风更大了。
我打开药袋,拿出一颗药丸。
凑近闻了闻,很熟悉。
熟悉到心里某个空了很多年的地方,忽然被填了一下。
但又立刻空了。
我站了很久,直到那抹黑色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然后我把新药袋塞进贴身口袋,和那个旧的放在一起。
转身下山。
刚走出没几步,就听见不远处传来踩雪的咯吱声,还有急促的喘息。
回头,看见一个年轻人正踉跄着往上爬。
是吴家那个小子,吴协。
他看起来糟透了,气息不稳,嘴唇发白,但眼神里的东西烧得吓人。
这小子,不要命了。
按照我平时的作风,这时候就该拦下他。
这山里不是他这种公子哥该来的地方,而且……吴家为了这根独苗,肯定舍得掏钱。我黑瞎子认钱,天经地义。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