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眯着眼享受的男人听到这句话,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那是什么?”
米粒没有说话。
抚在胸口处的手沿着身体曲线缓缓上移,略过突起的锁骨,划过滚动的喉结,最后轻轻落在那被刀割开的脸皮上。
卷边的人皮内部是猩红的血肉。
女孩纤细的指尖狠狠地按了上去,男人的身体明显抽搐了一下。
她歪着脑袋,问道:“疼吗?”
“疼。”男人诚实地回答道,“但是很爽。”
米粒点了点头。
原来它也会有疼痛感。
“你说的针线呢?”她问道。
听到这句话,男人高兴地翻身下床,从桌子上拿过来早已准备好的工具。
他蹲在女孩的面前,仰着头,笑得很甜蜜:“谢谢宝贝。”
米粒拿起针线,垂眸看着被自己亲手划开的刀口,血淋淋的血肉暴露在空气之中。
但她无视了满是视觉冲击的伤口,将针狠狠地扎进了男人的太阳穴,脆弱的皮肤轻而易举地被刺破,尖锐的金属搅进了血肉之中。
男人疑惑地看着她。
她静静地看着男人。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
“宝贝,伤口好像不是这样缝的。”男人左侧太阳穴插着针,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知道。”米粒的神情没有任何波动,她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死。”
“哦……”男人低下头,想了想,又说道,“如果你开心的话,我也可以死一下。”
“那你可以不要再活过来吗?”米粒真诚地看着它。
听到女孩这么说,男人的表情顿时悲伤起来:“宝贝,这个我不能答应你,我得活着,才能和你一直在一起。”
“好吧。”米粒也没有奢望对方会答应这个不礼貌的要求。
她把扎在对方脑袋上的针拔了下来,老老实实地帮对方缝上脸皮,没有再做小动作。
她的针线功夫并不到家,再加上手下那诡异的触感,男人的伤口被她缝得歪歪扭扭,黑色的线如同一条狰狞的蜈蚣,盘桓在男人原本英俊的脸皮上。
看着自己的杰作,米粒诚实地发出一声感慨:“好丑啊。”
男人洋溢着幸福与喜悦的笑容顿时被她这句无情的话语所击溃。
他慌乱地摸上自己的脸,感受到手下凹凸不平的触感,忐忑地向女孩确认道:“很……很丑吗?”
米粒肯定地点了点头。
男人不死心:“是伤口丑还是我的脸丑?”
“都挺丑的。”米粒毫不留情。
听见女孩嫌弃的话语,之前从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