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是偷渡过来……”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请离开吧。”
男警员像什么都没听到一般,打断了她还没有说完的话。
他弯着嘴角,形成了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
看着这抹无懈可击的笑容,米粒的背后陡然窜出一股凉意。
她慌乱地环顾四周,试图得到其他人的回应。
却发现只有零零星星的警员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似乎在奇怪她怎么急匆匆地跑回来后一句话也不说。
“你们都听不见我说话吗?你们都是聋子吗?!”米粒要崩溃了。
“我是一个偷渡者!我是一个杀人犯!你们听见了没有!?”她死死地攥着拳头,朝着无动于衷的众人嘶吼着。
警员们不感兴趣地看了她一眼,转过头,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没有人在意她。
她像是一个跳梁小丑,鼓起勇气向众人宣告自己压抑已久的罪行,却发现台下的观众早已散场,偌大而空荡的坐席台中,只有一个人靠在座位上,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她的即兴演出。
“宝贝,我们回家吧。”
颤抖的手突然被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
她扭过头。
男人垂眸望着她,眼中是止不住的疼惜:“我们回家好不好?”
米粒被对方这副假惺惺的姿态恶心得想吐。
她用力甩开对方的手,狠狠地推了对方一把。
瞪着被推得连连后退的男人,米粒咬着牙,质问道:“你装什么装?是不是你搞的鬼?”
男人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难过:“对不起,宝贝,但是我不能让你自首。”
“对不起我那你就去死啊!”米粒将自己所有的恶意统统释放,用尽最恶毒的话语去诅咒对方。
她以为对方会因此受伤。
却没想到这个男人突然露出一种近似迷醉的神情,他眯着眼睛,像是吸食到了什么极度快乐的东西,不受控制地弓下腰,整个人舒爽得差点站立不稳。
一阵颤抖过后,男人痴迷地仰头望着她,像是被她的话语蛊惑了一般:“好的,宝贝。”
在米粒震惊的目光下,男人走到无知无觉的男警员身后,拔出他身后的枪,随意地颠了两下后,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他对着她咧嘴一笑。
“砰!”
他扣动了扳机。
脑浆四溢。
鲜血喷洒在警局光滑的地面上,甚至喷射到距离不远的警员身上,血腥味瞬间溢满了整个空间。
原本明亮宽阔的大厅此时已然被血色污染。
而更诡异的是,警局里的警员们仿佛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