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手下留情!草原的狼,永远不会向囚笼低头!”
谢凤卿站在营门前,身影在落日拉长的余晖中显得格外挺拔,也格外孤寂。她看着马背上那个如同火焰般炽烈而倔强的女子,声音清晰而坚定地穿透暮色:“赫兰真,你也记住。北疆,是大燕的北疆。若你执意掀起战乱,祸及边民,我谢凤卿,必亲率王师,踏平草原,平定叛乱!”
赫兰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如同此刻天际变幻的云霞,有愤怒,有不甘,或许,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别样情绪。她忽然猛地一夹马腹,策马向前冲了几步,在距离谢凤卿仅有咫尺之遥的地方猛地停住,马蹄溅起的雪沫几乎要扑到谢凤卿的衣袍上。
她俯视着谢凤卿,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咬牙道:“记住,今日,是你亲手拒绝了和平!拒绝了草原的友谊!”
说罢,她不再停留,猛地调转马头,银弓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
“我们走!”
她一马当先,红色披风在身后猎猎狂舞,如同燃烧的复仇之火,率领着部下,绝尘而去,很快便化作天地相接处的一串小黑点,最终消失在血色弥漫的暮色之中。
萧御走到谢凤卿身边,望着远方扬起的雪尘,低声道:“她这一去,必成心腹大患。要不要……我派人去半路……”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不必。”谢凤卿收回目光,语气斩钉截铁,“让她去。北疆积累的矛盾和乱局,就像一颗脓疮,总要有个机会彻底捅破,挤出脓血,才能获得真正的新生。强行留下她,或者暗中下手,只会让矛盾激化,让北疆各部同仇敌忾。”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普通百姓服饰,但行动矫健利落的侍卫匆匆从侧面赶来,单膝跪地,压低声音禀报:“王爷,监国,查清楚了。根据内线最新传回的情报,以萧景明余党为首的宗室残存势力,在得知赫兰真有意投诚后,便暗中派人与之接触,许以重利,并散布谣言,极力挑拨她与朝廷的关系,怂恿她提出苛刻的自治条件,其目的,就是要在北疆再开战端,好让他们有机可乘。”
谢凤卿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早已洞悉一切的弧度:“果然如此。我就说,以赫兰真的骄傲,即便要谈条件,也不至于如此不留余地,原来背后真有宵小作祟。”宗室这些人,为了争权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