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做事的活菩萨啊!以前漕帮那些爷,除了收钱就是欺压咱们苦力!”
“漕皇!这才是咱们运河上真正的皇者!漕皇万岁!”
“对!漕皇万岁!”
不知从哪个码头、哪个船工的口中率先喊出,“漕皇”这个带着浓厚江湖草莽气息、却又充满了敬畏与拥戴的称呼,如同星星之火,迅速在得到消息的码头工人、船民、纤夫、以及那些已经开始受益于女学基金宣传的沿河百姓中蔓延开来。
宗室在江南、在漕运体系中最后的武装底牌和潜伏暗桩,在这场干净利落的反刺杀中,被彻底拔除、清洗。最后一滴反抗的血液,也在这铁与火的雷霆手段下,流尽了。
漕帮,这个盘踞运河百年的庞然大物,以这样一种出人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方式,平稳且迅速地,完成了它的历史性易主。
申时初刻,日头西斜。
女学基金江南分会总部(临时设在原漕帮总舵附近一座新购置的五进大宅院内),此刻的气氛,与清晨漕帮总舵的压抑凝重、午时铁龙码头的惊心动魄截然不同,洋溢着一片压抑不住的、火热的兴奋与忙碌。
算盘珠子被拨动得噼啪作响,声音密集得如同盛夏的骤雨,几乎要连成一片。鹅毛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砚台研磨的细微声响,以及压低了的、却充满激动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独特的“财富交响乐”。
近百名女账房、文书、管事,正在这里紧张而有序地工作着。她们中有从京城总会紧急抽调来的骨干,有江南本地新招募的识文断字的女子,甚至还有几位原漕帮账房中愿意留下的老账房先生(被要求戴上眼罩,只在特定区域工作,接触核心数据)。所有人都在埋头疾书,飞快地核算、誊录、核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墨香、新纸张的清香,以及一种……金钱与权力快速流动、汇聚时产生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独特气息。
就在一个时辰前,新任大运河物流总司执行会办柳随风,亲自率领原漕帮(现物流总司)的核心账房团队,押送着整整三十口包裹着铁皮、贴着封条的大箱子,以及十多个装满账册、地契、船契、仓单等文书的沉重木柜,正式完成了与女学基金的资产交割。
那三十口大箱子里,是漕帮银库和遍布各州府钱庄中能够立即调动、或短时间内可以变现的硬通货——白花花的官银锭、黄澄澄的金锭、以及部分成色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