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滚!”
维克托没有回应,只是离开。
他知道自己开始引起注意了——无论是帮派分子还是警察,都会对无业游民嗤之以鼻。
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找一份工作,维持现状,早点挣钱。
又或者将现在仅有的钱进行长期投资,谋求更高的工作机会?
但是现实会推动进步,南区不养闲人。
维克托传呼机响了,老乔传来一个消息:“你有一份包裹!”
······
老乔叔叔用沾满机油的手指捏着那个包裹翻来覆去地检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包裹外包装是廉价的牛皮纸,上面用黑色马克笔潦草地写着‘维克托·李收’,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南区第三邮局的邮戳。
'鬼了,”
老乔嘟囔着,用扳手敲了敲工作台,“维克托那小子那天不是昏迷吗?"
车库里的电扇咯吱咯吱转着,把初秋的热风搅得更加粘稠。
二十分钟后,一辆生锈的自行车哐当一声撞在车库外的垃圾桶上。
“乔叔!什么包裹这么急——”
维克托推门进来时,老乔差点没认出来。
五天没见,这个曾经总穿着大两号T恤、头发油腻打结的邋遢小子,现在套着深蓝色工装裤和宽大的白灰色衬衫,四百磅的体格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像头随时会冲破栅栏的公牛。
“看来你已经决定好了去做什么?”
老乔看着侄子的这身装扮,很明显是准备边锻炼身体、边去从事一些工作的,否则也不会刻意成熟的打扮。
“是的,我准备到一家木材厂里面工作,他们需要一个对木材进行分拣的人员,需要一定的力量和强劲的耐力。”
维克托避开叔叔的目光,抓起工作台上的冰镇可乐灌了大半瓶。
“包裹呢?”
老乔默默递过去那个可疑的包裹。
维克托用戒指上面的凸起划开胶带,一张烫金边的黑色卡片滑落在地。
老乔弯腰捡起来,倒吸一口凉气——卡片上是滴血拳套的浮雕图案,下面印着‘第23届南区恶汉拳击赛·自费选手’。
“这是什么?”
维克托抖开包裹里的文件,一张照片飘落下来。
照片里是上周他在废车场和三个混混打架的场景,有人用红笔在他头上画了个箭头,标注‘维克托·李’。
老乔一把抢过附带的信件,老花镜后的眼睛越瞪越大。
“见鬼!这是死亡通知书!”
他抖着信纸,“去年参赛的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