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的大腿,“你以为这是在散步吗?这是在保命!”
到了后退步训练时,维克托已经汗如雨下。
赵拳师演示了标准的后退动作:后脚先动,前脚随即跟上,整个过程必须保持身体平衡,随时能够反击或防御。
“想象你面前有一个拿着刀的疯子,”
赵拳师边说边后退,动作流畅得像水银泻地,“你退得不够快,就会被开膛破肚。”
维克托尝试模仿,结果第三次练习时就绊倒了自己,重重地摔在泥地上。
赵拳师没有扶他,检查了一下脚腕,只是冷冷地说:“这么大的体重,在拳台上摔倒等于自杀。起来,再来。”
中午休息时,维克托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几乎拿不稳筷子。
赵拳师扔给他一瓶淡盐水和一大盆煮鸡蛋:“吃。下午还有侧移步和基础拳法。”
侧移步训练更加折磨人。
赵拳师要求维克托的脚尖必须先转向移动方向,然后身体才能跟随。
“转脚尖!不是转屁股!”
赵拳师的吼声在院子里回荡,“你是在躲避攻击,不是在跳华尔兹!”
当第一天的训练终于结束时,维克托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不酸痛,脚底磨出了水泡,双手关节红肿。
赵拳师站在他身边,俯视着这个狼狈的年轻人。
“知道为什么要从步法开始吗?”
赵拳师问道,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
维克托摇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因为拳击不是站着不动互殴的野蛮游戏。”
赵拳师蹲下来,与维克托平视,“步法是拳击的灵魂。站得住,才能打得出;躲得开,才能活得久。明天五点,别让我再来踹门。”
第二天,维克托在闹钟响起前就醒了。
即便有快速吸收,但他的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尖锐的疼痛。
但某种奇怪的自尊心驱使着他准时出现在训练场上——挥大锤比这还苦,所以不想去挥大锤了。
赵拳师似乎对他的准时出现感到一丝满意,虽然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今天开始拳法训练,”
他说,“但首先,让我看看你记住了多少昨天的内容。”
维克托演示了前进步、后退步和侧移步。
动作依然笨拙,但至少没有再摔倒。
赵拳师点点头:“勉强及格,回去之后自己买一个练习。现在,戴上这个。”
他扔给维克托一副破旧的红黑色拳击手套。
维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