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这也是个优势，胸腹的抗打击训练我们可以缓步开始。”

“注意，比赛时的眼神一定要凶狠！一定要面无表情，你看最后，为什么你会中了埋伏？原因很简单，因为你笑了，他就知道你一定有图谋！面无表情！你看哪一个拳王在KO别人之前窃喜过、哭过、沮丧过、露出过痛苦的表情？如果有拉着人一定不是拳王！”

维克托全神贯注地听着，不时点头或提出问题。

当老杰克说到他抽烟的习惯会影响耐力时，维克托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半包香烟，想了想放到兜里。

“关于女人，”

老杰克当做没看见，顿了顿，“我不是神父，不会告诉你完全禁欲。但职业拳手需要控制，而不是被控制。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维克托的表情变得有些阴沉：“这方面不是问题。”

老杰克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追问。

“好，那我们开始今天的训练。仍然先从基础步伐开始。”

接下来的训练近乎残酷。

老杰克让维克托在脚踝上绑上两磅的沙袋，进行各种移动训练。

每当维克托动作变形，老杰克就会用一根长棍轻敲他的相应部位。

到下午两点半其他学员陆续到来时，维克托的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嘴唇因为缺水而干裂。

“休息十分钟，然后我们开始打手靶。”

老杰克递给他一瓶运动饮料——自然不是免费的，比超市里面贵上一倍。

维克托大口喝着，水顺着下巴流到胸口。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看看这是谁，”

雷吉拖着长音说，“我们的‘一夜奇迹’。”

他的几个跟班发出刺耳的笑声。

维克托没有理会，继续喝水——他们二人从不是朋友，奉承得不来朋友。

老杰克低声说：“别理他，专注你自己的训练。”

但雷吉不打算就此罢休。

他大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维克托——雷吉有一米九七：“听说你昨晚赢了个斯拉夫人？运气不错嘛，菜鸟。”

维克托抬起头，平静地说：“只是热身。”

雷吉愣了一下，因为之前这个时候维克托都是笑着不说话，但今天居然开玩笑？

随即大笑起来。

“听听！这小子以为自己是下一个阿里呢！”

他突然伸手推了维克托一把，“让我看看你的‘热身’成果如何？”

维克托被推得后退两步，但很快稳住身形。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昨日见过那么许多的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