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花瓶:“叫我维克托就好。你父亲大概说的都不是什么好话。”
“恰恰相反,”
米丽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说你是他教过的学生中最有天赋的一个,虽然也是最不听话的。”
威廉也走了过来,他的握手坚定有力:“他说你很有天赋,也很有意志力。”
维克托耸耸肩:“一般水平。”
“运气好的拳手活不过三回合,”
威廉锐利的目光扫过维克托指关节上的老茧,“那些都是职业比赛留下的痕迹。”
老杰克拍拍维克托的肩膀:“别被我儿子吓到,他当军医太久,看谁都像病人。”
然后他转向房间中央,“来吧,孩子们,该切蛋糕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维克托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多次看向米丽。
她与父亲如出一辙的自信举止和那种军人家庭特有的干脆利落让他着迷。
但更让他好奇的是,米丽似乎也经常看向他,每次目光相遇,她都会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那不是为了麻花的爱情,像是看见猎物。
晚上九点半,大部分客人开始告辞。
就在维克托四人准备离开时,老杰克拦住了他们:“维克托,你和你的小伙子们留下来。福柯,你也来。书房见。”
书房是老杰克的圣地,平时从不对外开放。
维克托与迈克尔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跟着老杰克走向走廊尽头的那扇橡木门。
书房内,深色的实木家具和满墙的军事、拳击纪念品营造出一种严肃的氛围。
老杰克坐在他那把磨损的皮椅上,福柯教练坐在一旁。
米丽也跟了进来,安静地站在窗边。
“坐,”
老杰克指了指面前的椅子,“有件事要和你们商量。”
维克托坐下,感到事情的非同寻常:“什么事这么正式?”
福柯教练清了清嗓子:“你们听说过伊万·德拉戈吗?”
维克托皱眉:“那个苏联拳击手?去年在欧洲锦标赛上击败英国冠军的那个?”
“就是他,”
福柯点点头,“下个月,他和他的妻子兼教练柳德米拉将高调访美。这不仅仅是体育交流,更是政治秀。”
老杰克接过话头:“阿波罗决定复出,与德拉戈进行一场非正式表演赛。”
维克托猛地坐直了身体:“阿波罗·克里德?前重量级拳王?”
“正是。”
老杰克露出微笑,“而阿波罗需要两个陪练。我推荐了你。”
书房里一片寂静。
维克托感到血液冲上耳朵,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