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按照他的要求打完所有电话。
当议员联系完最后一个黑帮头目——那个举报着ESPN记者的地下势力时,时钟刚好指向十二点四十五分。
三爷的声音在里面很低。
汗水已经浸透了乌贝尔曼的衬衫领口,在昂贵的丝绸领带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现在,把底片交出来。”
乌贝尔曼命令道,声音里的气势已经荡然无存。
老乔摇摇头,从椅子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领子:
“一点钟,我会确认维克托收到了我的保险。”
他走向门口,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对了,议员先生,记住——这个秘密,我们会吃一辈子。”
当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时,重物倒地的声音滚落在地,老乔终于允许自己露出一丝微笑。
而在当夜,维罗妮卡在家后背中枪二十四发子弹,判定是同居的男友有精神病家族病史、突然患病、因爱生恨导致的情杀。
不远处的老乔家和维克托的房间,当夜也有小偷光顾,所幸没有人员伤亡。
······
当日中午两点。
希尔顿酒店十七层的行政酒廊里,维克托一拳砸在大理石吧台上,震得高脚杯里的冰块叮当作响。
“这个记者我要做了他!我说的,耶稣也留不住!”
他咆哮道,古铜色的脸庞因愤怒而涨红,右脸上的肿痛显得更加狰狞:
麦克斯额头冒汗——当然不是因为耶稣,因为在场的人之中就没有信仰耶稣的。
“闭嘴,维克托,别像一个发情的公牛一样,这里没有台牛!”
麦克斯怒斥维克托,一只手不停翻动面前那叠厚厚的打印纸,另外一边对着大哥大快速说着:
“老乔,你要有所准备,乌贝尔曼是个十足的蠢货,他可能会派出枪手来解决你们。”
“不要大意,蠢货的想法谁能知道?他这个时候不可能去找人咨询,按照他的脑子也许觉得解决人就是最好的方法。”
“是的,他就是个外行。”
“维罗妮卡活着对乌贝尔曼最好,因为至少如果有一天事情爆出来的时候还能维罗妮卡还能作证没有这件事情,到时候只不过是给点钱的事情,但是乌贝尔曼是个蠢货,他也许会欲盖弥彰、多此一举。”
···
“确定他现在地点!在我们的酒店?好消息,吉米,起草一份律师函,带着芝加哥警局的附件,然后传真给ESPN公司!”
“不用在意!不要畏手畏脚!ESPN公司成立不过五年,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