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黑塔纹丝不动。
反而那超长的臂展如同鞭子,一下,又一下,刁钻地绕过维克托的防御,精准地戳在他的胸腹隔膜。
“呃!”
维克托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那地方受击带来的不仅是痛,还有短暂的窒息和肌肉痉挛。
在一瞬间,维克托便知道,昨天的退步、之前传出来的迟疑,全是梅萨德斯设的局!
观众席上响起一阵零星的嘘声,很快汇成一股令人难堪的潮流。
他们花钱来看KO,来看血腥,不是来看一只灵活的猴子徒劳地攻击一堵沉默的墙。
视线下意识瞟向台侧最昂贵的那排座位。
特朗普正咧着嘴,侧头对身边壮硕如牛的泰森说着什么,手指随意地指向台上。
泰森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大笑,厚实的肩膀抖动着,轻蔑地摇了摇头,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仿佛在看一场蹩脚的马戏。
那画面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维克托的视网膜上。
梅赛德斯似乎也从这氛围里汲取了虚假的勇气,一次击腹后的组合拳更加放肆。
就是现在。
维克托猛地一个下潜,幅度不大,脑袋转移,却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梅赛德斯的重拳擦着他的发梢掠过。
潜身而起的瞬间,维克托全身的力量拧成一股炸裂的旋劲,右拳如同从地狱深处抡出的重锤,毫无花巧地、结结实实地轰在梅赛德斯右侧腰肾!
那声音并不响亮,却沉闷得让人牙酸。
“嗷——!!!”
梅赛德斯所有的动作瞬间凝固,眼睛暴凸出眼眶,张开的嘴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尖利扭曲到极点的惨叫。
他庞大的身躯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又像是被扔进滚油里的活虾,猛地蜷缩起来,直挺挺地向一侧倒去,脸孔砸在拳台胶皮上,剧烈地抽搐着,涕泪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前排,特朗普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被那惨叫刺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掩住耳朵,身体向后缩去,眉头紧紧拧在一起,露出了近乎厌恶的表情。
裁判一个箭步扑上来,挡在两人之间开始读秒。
汗水、血水和刺眼的灯光在梅赛德斯涣散的瞳孔里搅成一团。
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像一条搁浅的鱼,每一次抽搐都牵扯着肋下撕裂般的剧痛——太夸张了。
但他用拳套死死抵着台面,摇晃着,竟然真的站了起来——维克托都不相信。
牙套被他吐了出来,混着浓稠的血沫砸在帆布上。
他摆出一个摇摇欲坠的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