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血迹,只是重新将目光聚焦。
那眼神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冰冷,像两口吞噬一切光线的深寒潭水,看不到丝毫人类的情感波动,只有绝对的冷静和一种近乎非人的坚韧。
极致的痛苦浪潮般退去,留下的是一种奇异的麻木感和超越痛苦的绝对清醒。
在这清醒中,外界的喧嚣终于穿透了训练的壁垒,在他冰冷的心湖上投下细微的涟漪——谁知道洛奇是怎么扛住的?
在线等,很急!
“感觉怎么样?”
伊森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扔给维克托一条毛巾和一瓶冰水。
维克托接过,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和血,拧开瓶盖,将冰水倒在头上和后颈,刺激着依旧嗡鸣的神经。
“不会更坏了!足够清醒。”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下巴的活动依旧带着隐痛,但语调已经恢复平稳。
“肋下、下巴、眉骨、脸颊·····”
伊森欲言又止,“每天都在挑战极限,我们很佩服你,但是这样会不会影响日后的生活,很多拳击手都没有长寿的说法,就是年轻的时候被打得太惨了。”
“没有如果。”
维克托打断他,眼神锐利地扫过来,“要么扛住,轰轰烈烈的活到五十岁就是赚,要么倒下,我可以和弗兰奇一样混黑帮。但我们没有倒下的资格。”
迈克尔给出建议:“我觉得你需要去看一下医生,脑震荡也许会导致精神异常。”
“继续训练。”
维克托的目光再次变得空洞而锐利,将所有翻腾的情绪——担心、倾诉、失落——再次强行压下:“打完富里,我要一个月一场比赛!”
他需要变强,更强。
不仅仅是能挨打,更是要能摧毁对手。
6月17日对阵泰森·富里的比赛,是他计划中的重要一环,不仅是赚钱和提升名气,更是检验他这具被极限锤炼的身体和意志的时刻,同时也是他向拳击协会证明自己价值的关键时刻。
“来吧,伊森。”
维克托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刚才那一下,还不够重。再来。瞄准我的肋下!”
伊森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寒潭般的眼睛,那里面的某种东西让他感到一丝心悸。
他默默地捡起橡胶棍,再次掂量了一下。
“如你所愿,硬汉。”
橡胶棍再次带着风声,狠狠抽向那个仿佛已非血肉之躯的男人。
在这里,在南区2312公寓,只有痛苦、忍耐和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