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装的谦卑点儿。”
高怀德斜了我一眼,撇了撇嘴。轻轻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尽量收起自己满身的煞气。
那两百精骑接到指令,大部分原地不动。
只有几十号人翻身上马,从林子后面绕出来,不紧不慢地朝庞英的方向驰去。
庞英的人很快就发现了我们。一个偏将模样的人纵马跑过来,厉声喝道:“什么人?此乃庞将军公子游猎之地,闲人退避!”
高怀德正要开口呵斥,我抬手拦住他,反正下马,笑着抱拳:“这位将军,在下是南边来的客商,途经此地,想拜见庞公子,讨杯酒水喝。”
那偏将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穿着便装,身后的人也没有打旗号,皱了皱眉:“客商?什么客商?”
我从怀里掏出一大锭银子,不动声色地塞进他手里:“做点小买卖,想请你家庞公子多关照关照。”
那偏将看了看银子,脸色缓和了些,转身回去通报。不一会儿,他又跑回来,态度比刚才客气多了:“公子有请。”
我心里暗笑——银子这玩意儿,到哪儿都好使。
庞英骑在白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小子长得倒是不错,白白净净,就是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轻浮。
“你是南边来的客商?”他端着酒壶,斜着眼看我,“做什么买卖的?”
“回公子,什么都做。”我笑着抱拳,“粮食、布匹、茶叶、盐铁,只要赚钱的买卖,在下都做。”
庞英眼睛一亮:“盐铁?你有盐铁的路子?”
“路子有,就是不太平。”我叹了口气,皱起双眉:“北边有镇国大将军的人拦着,南边有红巾军土匪挡着,货出不去,也进不来。
所以在下想请公子帮个忙——有公子这层关系,货从通州过,应该没人敢拦吧?”
庞英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你倒是会找人!我爹是通州守将,通州的地界上,还没有谁敢不给我庞家面子!”
“那是那是。”我赔着笑,“所以在下早早备了一份薄礼,还请公子笑纳。”
我一挥手,高怀德从后面牵过来一匹马,马背上驮着两只沉甸甸的木箱。打开,里头是白花花的银子,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庞英的眼睛更亮了,从马上跳下来,走到箱子跟前,伸手抓起一锭银子,掂了掂,又咬了咬,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成色不错。”他把银子丢回箱子,扭头看我,“你这人,有意思,懂规矩。说吧,想让小爷我帮你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