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于各大势力之间，如鱼得水没有遇到过灭族危机，所以我不曾出现过。”

“直到……”

诛仙笑看着方醒：“直到你的出现，其实我一直在暗中关注你，只是你自己都不知道！”

“什么？”

方醒是真的惊了，他前世是半点都没发现，自己一直被永恒神国盯着呢。

前世本灵气纪元的大后期，永恒神国这艘诛仙战舰出世，也没有主动联系方醒。

他从来不知道，方族还有这样的来处。

诛仙道出另一条隐秘：

“永恒神国的部分遗址与产物，被丢弃在永恒残域，其实是天权道祖与东皇道祖的意志，他们也早就知道我的存在，并且了解方族。”

“早就知道？”

方醒张了张嘴，与大帝阵灵对视，心中震撼，修行界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

甚至这关联自己的事情，前世成为仙王了，都半点不知。

“其实我一直在暗中为你护道，作为方天一族唯一的特殊个体，我不能允许你死。没想到你却发现了端倪，找到了这里……”

诛仙啧叹，似乎对自己被识破的拙劣手段，感到了遗憾。

方醒瞪眼。

我这算歪打正着了是吧？

鬼才发现了你给我护道！

你还藏深点儿的话，我都挖不到这里来。

“咳，你还是太小看修行者的手段了……你为何不现身？”方醒假装，是自己发现了什么的样子。

大帝阵灵斜睨方醒，眼神戏谑又嫌弃。

你啥时候又知道的？

刚才明明你也很震惊啊？

还好，这个诛仙虽然说话头头是道，但好像没有真人聪明，他能活这么久应该是凡人造物，不是生命体。

“我不能现身。”

诛仙摇头道：“我不能让你意识到，自己特殊的来历，否则你可能会抗拒实验，故意不完成进化的课题。”

“你想多了……”

修行者很务实，没那么叛逆，只要对修行有好处的事情，不太丧良心的话谁也不会拒绝。

丧良心，也大概率不会拒绝的。

对方醒而言，知道这个消息，他也只是震惊，并且了解了方族与自己的特殊来历，心里还稍微安定了些。

其他的影响，几乎没有。

“那你又为何，见到我就和盘托出一切，就算你不说，我应该也不能逼你说吧？”方醒道。

他不相信，诛仙这样的存在，会有智力问题。

见面就把祖宗十八代都讲出来了，这太刻意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