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命运的轨迹。但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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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山谷的地底深处。
一座建于神魔大战之前的古老密室。
墙壁上刻满了光明神族的禁忌铭文,闪烁着淡淡的金光。密室中央,悬浮着一面巨大的水晶球,清晰地倒映出整片阿尔卡拉世界的动向。
马道斯站在水晶球前,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左右,可眼底却藏着万年的沧桑与疯狂。
水晶球里,彼得洛夫正在古堡城头部署防御;莫甘率领的魔兵正在踏碎北境的积雪;柯拉尔一行正在北上的山道上疾驰;黑衣杀手们正在密林中设下埋伏。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分毫不差地进行着。
“大人。”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声音恭敬,“我们的人已经混入魔兵队伍。带了足够的黑火油,等玄岩石门一开,就引爆混乱,抢‘天罚’。”
“很好。”马道斯淡淡说道,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告诉他们,不管遇到谁,挡路的,都杀了。”
“是!”黑衣人领命,转身退了下去。
密室里只剩下马道斯一人。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着水晶球上瓦尔艾斯堡的影像。
“一万两千年。”他轻声自语,声音里没有喜悦,只有被岁月磨成寒冰的执念,“我看着光明神族举起屠刀,看着塔玛雅天国化为灰烬,看着涅德赛的机械停止轰鸣,看着拉法雷古被封印在深渊。神死了,魔灭了,王朝更迭了三百七十二次,只有我还活着。”
他的指尖划过水晶球,划过彼得洛夫的脸,划过柯拉尔的白发,划过迪伦手中的圣剑:
“你们都是转瞬即逝的烟火。只有我,是见证一切的人。”
他抬起头,望向密室的穹顶,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岩层,看到了遥远的北境。
“等‘天罚’苏醒的那一刻,万古以来的明暗轮回,将由我亲手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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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的风雪,愈发猛烈。
瓦尔艾斯堡的城头,彼得洛夫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南方的地平线上,一缕黑色的狼烟,正在风雪中缓缓升起。
地底深处,玄岩石门之上,终于裂开了第一道细缝。冰冷的机械低语,从缝里溢出来,清晰地回荡在古堡的每一个角落。
北上的山道之中,柯拉尔猛地勒住马缰。他抬起头,望向前方的密林,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杀意。
黑暗梦境之中,欧美娅的神魂与瓦尔艾斯堡的能量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