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这人叫做李二,30来岁,一个普普通通的汉子。
“李老板你好呀。”顾洲远笑道。
“顾掌柜好。”李二一脸便秘的表情。
这小顾掌柜不知咋的老喜欢叫他李老板。
他纠正过好多回了,发现根本不起作用,后来也就不再挣扎了,爱咋叫咋叫吧。
“顾掌柜的是在盖新房子吗?”
李二见那边有那么多人在忙活,旁边空地上还堆了好些青砖。
“哈哈,家里人多,这小屋子有点挤了。”顾洲远打了个哈哈。
李二点点头:“要说顾掌柜也该盖个大院子了,每天挣那许多银子,啥样的房子盖不起啊。”
说着,把5两银子的货钱递给顾洲远。
顾洲远接过银子揣进怀里,跟李二一起把盛木桶的糖水装上马车。
“我有几天没进城了,现在城里有啥情况吗?”顾洲远问道。
已经过了好几天了,蝗灾的影响应该已经开始慢慢显现了。
李二一时有些茫然,不知道他说的情况是指什么。
顾洲远补充道:“我说的是闹蝗灾,城里有什么变化没有?”
李二皱眉想了想:“粮价涨了好多,还有蔬菜啥的,价格一会儿一变。”
“我们掌柜的也在苦恼这事儿,光是涨价也还好办,关键是不好买,现在酒楼里用的菜跟粮都是加钱托关系搞来的。”
“县衙这两日有什么公示张贴吗?”顾洲远想看看侯县令是如何应对的。
“没听说县衙有啥公示啊,不过这两天县衙肯定也忙得团团转。”
李二接过顾洲远递给他的一碗冰镇糖水,喝了一口继续说道:
“这两天有抢粮食的,翻墙偷窃,还有因为抢着卖粮食打架动刀子的,反正就是有点乱。”
“县衙里赵捕头不知在外头干了啥事,被人给弄死了,县太爷说他罪有应得,还有一帮子捕快,也一起蹲了牢房。”
“县衙里人手严重不足,我看到过两回,那些衙差走路都用跑的!”
说到这里,想起了那些平日里走路一摇三晃的衙差,慌张跑路的样子,李二还露出一抹好笑的表情。
顾洲远摸着下巴思索着。
灾荒之年,由于生活物资匮乏,偷盗哄抢这类治安问题必然频发。
不过现在看来,对他的影响不大。
钱掌柜的酒楼还在正常营业,那每日的糖水照常做下去便是了。
村子里还是相对安全的,他最近也要一直在村子里操办房子的事情。
因为酒楼里还等着糖水,两人简单聊了一会儿话,李二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