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骇然与茫然,下意识地、僵硬地转过头,望向那震动与轰鸣传来的方向——
只见长街尽头,烟尘滚滚之中,两个更加庞大、更加怪异、通体覆盖着冰冷钢铁的“怪物”,正以无可阻挡之势,咆哮着冲向宫门战场!
它们有着难以形容的怪异轮廓,下方是两条不断滚动、碾碎一切阻碍的钢铁履带,上方是圆形的、可以转动的“脑袋”,最骇人的是那从“脑袋”上伸出的两根粗长无比的“铁鼻子”。
此刻,其中一根较短的“铁鼻子”正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频率剧烈震颤,喷吐着连绵不绝的火舌。
将沿途一切试图阻拦或仅仅是躲避不及的官兵、战马、乃至街边建筑的门窗墙壁,都打得千疮百孔,碎屑横飞!
另一根更长的主“铁鼻子”——坦克主炮微微转动,黑洞洞的炮口仿佛死神的凝视,刚刚那摧毁了一片重骑兵的恐怖爆炸,正是它的“杰作”!
钢铁履带碾过街道,留下深深的辙印和一路的狼藉。
任何挡在它们前进路线上的障碍,无论是丢弃的兵器、倒塌的拒马、还是……不幸的躯体,都在那沉重的碾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化作路基的一部分。
火光、硝烟、爆炸的余烬、金属的闪光、飞溅的血肉、绝望的哭嚎……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将宫门前这片原本庄严肃穆的区域,瞬间变成了真真正正的、血腥残酷的炼狱图景!
“怪……怪物!”
“跑!快跑啊!!”
“天罚!这是天罚!顾县伯真的是妖魔!”
“救……救命!”
刚刚还勉强维持的阵型、鼓起的那点勇气,在这两尊钢铁魔神展现出的、完全超越时代理解的绝对暴力面前,彻底土崩瓦解,烟消云散!
攻城战车旁的士兵吓得丢下推杆,连滚爬地向后逃窜。
重骑兵的战马受惊,不顾骑手控制,疯狂嘶鸣跳跃,将背上的骑士甩落,自相践踏。
他们那所谓的战争践踏,在这怪物面前,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笑话。
城墙上的弓箭手手一松,箭矢歪歪斜斜地不知射向何处。
丁全僵立在原地,长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魏公公直接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浑身抖如筛糠。
英国公扶着角楼的栏杆,手指死死抠进木头里,老脸煞白,眼中再无半分贪婪,只剩下了无边的恐惧和……
一丝恍惚的明悟——
他们到底,招惹了一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