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算是帮过他儿子的忙。”慕雨墨恍然大悟。
“在这里遇到镇西侯的世子,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苏暮雨摇了摇头,“来不及想这些了,必须要赶在苏昌河之前追上大家长。”
“雨哥,你和昌河同为苏家之人,我自小便见你们一起长大,感情是和其他的暗河弟子不一样的,这一次,你们一定要向彼此拔剑吗?”慕雨墨忽然问道。
“我们是同一日入的蛛影,那一日我们便起誓,除非自己死了,那么便要誓死保护大家长的安危。”苏暮雨沉声道。
“我自然记得,能加入蛛影,是暗河弟子莫大的荣耀。”慕雨墨低声道。
“昌河如今奉苏家家主之名,不得不来追杀大家长,那么只要大家长病一好,重新统率三家,那么苏家家主自然会收回手令,昌河便也可以安全地回去。我们两人,也可以不必向对方拔剑了。”苏暮雨缓缓说道。
慕雨墨愣了一下,随后苦笑道:“雨哥,你的剑法强得可怕,但有时候你的想法也……”
“很天真是吗?”苏暮雨笑了笑,“可当年若不是我天真,我和苏昌河都走不出那里……”
十二年前。
暗河,哭老林。
苏昌河站在一处足足有三丈之深的土坑之中,他仰着头,看着上方,没有哭没有闹,甚至也没有大声喊叫。他是一个倔强而骄傲的人,也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骄傲,让这一代无名者中的其他人都对他产生了极大的敌意,十几个人合谋做出了这个陷阱,然后设计让苏昌河摔了进去。此刻的苏昌河只是个十岁的孩子,加上已经摔伤了,根本无法从里面爬出去。
就这么要死去了吗?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自己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死去?
苏昌河握紧了拳头,想要拼尽全力再试最后一次。就在此时,一根绳子从上面丢了下来,落在了他的面前。
“是谁!”苏昌河大声喊道。
“是我。”一个平静的声音回答了他。
苏昌河愣了一下,他记得这个声音,是这一代无名者中最不爱说话的那一个,总是一个人站在僻静的角落,很少与他人接触。但有一次训练之时,苏昌河被师长安排过与他试剑,从没败过的苏昌河被他打倒在地,那人对他伸出了手,随后缓缓说道:“你的剑很强。”声音平静而澄澈,和苏昌河在这里听到的每一个声音都不一样,以至于他一下子就记住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苏昌河问他。
那人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