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好。
确实打得好。
但为什么……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为什么我会有一种感同身受的痛呢?
战场中央。
耳光声仍在继续。
贝利亚的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
“够了!!”
就在贝利亚的脸颊即将被扇得锃光瓦亮、足以当镜子用时,他终于在狂风暴雨般的耳光间隙中抓住了那只即将落下的手。
五指紧扣着赛罗的手腕,他气喘如牛,眼灯里燃烧着羞愤交加的火焰。
“你们这群小年轻——太过分了!”
声音都在发抖。
“完全没有尊重前辈的意识!!”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猛然发力。
手中的终极战斗仪发出“唰唰”声,握把瞬间缩短,由长棍化为短棍。
“咚——!”
一声闷响,结结实实砸在赛罗的手腕上。
赛罗吃痛,倒退数步,与贝利亚拉开了距离。
“嘶……”
他甩了甩手腕,缓解疼痛。
“有点疼啊。”
动作很轻,语气很淡。
但——
贝利亚的眼灯剧烈收缩。
什么?
只是……有点疼?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终极战斗仪,又抬头看了看正在活动手腕的赛罗,眼灯中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自己战斗仪的攻击力有多高,他比谁都清楚。
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东西砸下去,哪怕是光之国数一数二的精英战士也得当场倒地,丧失战斗力。
可眼前这个小鬼……
居然只是甩了甩手,说了句“有点疼”?!
那这小鬼的身体强度,得高到什么程度?
一丝嫉妒的情绪在眼底清晰浮现,像毒蛇般蜿蜒爬行。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这个活了十几万年的老牌战士,身体素质还不如一个未成年?!
这对吗?
这合理吗?!
“你的武器很厉害嘛。”
赛罗放下手,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感慨,看向贝利亚手中那根重新变长的战斗仪。
“都打疼我了——不愧是终极战斗仪。”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刚才那一棍只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不过嘛……”
赛罗话锋一转,眼中浮现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我也不是没有武器。”
右手抬起,光芒一闪。
希卡利同款的气息在手腕浮现,紧接着,一道橙黄色的光剑“嗡”地延伸而出,剑身震颤,发出低沉的蜂鸣。
与此同时,左手虚握,漆黑的光芒在掌心凝聚。
一根通体漆黑、纹路狰狞、与贝利亚手中那根几乎一模一样的终极战斗仪。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