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雁门关的惊天阴谋,一口气全说了出来。
他的语速极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砸在许延年的心口上。
说完,他反手将两个“人形粽子”从身后士兵手里拽了过来,重重地扔在地上。
“这是北营百夫长钱宝,这是他的一个心腹。”
“人证在此!”
那个叫钱宝的狗贼还在昏睡,另一个瘦高个却已经吓得屎尿齐流,裤裆里一片湿热,整个人抖得如同筛糠。
许延年只觉得现在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嗡嗡作响。
勾结蛮族!
献出雁门关!
这已经不是什么倒卖军械的破事了,这是叛国!是要把整个北境数百万百姓都推入火坑的滔天大罪!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体都晃了一下。
这事,太大了!
大到他一个南营校尉,根本就扛不住!
必须立刻上报!
必须马上上报给雁门关的主将!
他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李万年,看着他那双熬得通红,却依旧锐利如鹰隼的眼睛。
“你……还撑得住吗?”
许延年的声音有些干涩。
李万年知道许延年的意思。
这是一个能直接在北境最高主将面前露脸的绝佳机会!
许延年是在问他还能不能坚持到去争这个机会。
李万年挺直了因为连续奔袭而有些酸痛的脊梁,咧开嘴,露出一口被血污衬得格外森白的牙齿。
“校尉大人说笑了。”
“为国尽忠,万死不辞!”
“这点小场面,算个屁!”
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决绝和傲气!
许延年看着他,心中巨震,一股难以言喻的激赏和敬佩油然而生。
好小子!
这才是真正的好兵!
这才是大晏的脊梁!
“好!”
许延年重重一拍桌案。
“江焕庆!”
“末将在!”
帐外一个亲兵立刻走了进来。
“你们带着回来的这些人,立刻下去休整!找最好的军医给他们治伤!把缴获的战马和物资都清点入库!”
“告诉他们,此战,你们人人都是头功!本将亲自为你们请赏!”
“谢校尉大人!”
跟李万年一同进入营帐的李二牛等人激动得满脸通红,齐齐行了个军礼。
交代完毕,许延年不再耽搁,他抓起挂在架子上的佩刀,大步流星地走出帐外。
“来人!备最好的快马!”
“亲卫队,随我出发!”
他翻身上马,亲自带着李万年和那两个半死不活的俘虏,以及十几名最精锐的亲卫,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