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
那些士绅大户,藏匿人口,隐瞒田产,逃避赋税,早已是常态。
李万年这一道命令下去,等于是要从他们嘴里硬生生把肉给抠出来!这是要跟两地所有还未被清算的士绅阶层,彻底撕破脸皮啊!
“头儿,这……这是不是太急了?”王青山忧心忡忡,“我们刚拿下沧州,人心未稳,这么做,怕是要激起民变!”
“民变?”李万年冷笑一声,“是那些泥腿子会造反,还是那些被我杀怕了的士绅会造反?”
“我就是要趁着王家、钱家的血还没干透,趁着我这把刀还锋利,把这件事给办了!”
“我需要钱,需要粮,需要兵!而这些东西,都藏在那些士绅大户的地窖里,藏在他们虚报的田契上!”
“我不去拿,难道等着他们乖乖送上门来吗?”
他看向一旁那个因为恐惧而一直没敢说话的沧州通判,赵德才。
“赵大人。”
“下……下官在!”赵德才一个激灵,差点跪下去。
“这两道命令,就由你这个沧州通判,以州衙的名义,联名签署,昭告全城。”李万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赵德才的脸,瞬间就白了。
他知道,自己签下这个名字,就等于把自己彻底绑在了李万年的战车上,也等于站到了沧州所有士绅的对立面。
可他敢不签吗?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几个身披甲胄,手按刀柄的武将,毫不怀疑自己要是说个“不”字,下一秒脑袋就得搬家。
“下官……下官遵命!!”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心里叫苦不迭。
就在这时,一个亲兵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脸上带着古怪的笑意。
“侯爷,河间郡来的信,李二牛将军……给您的。”
李万年接过信,拆开一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精彩。
信是李二牛亲笔写的,字写得歪歪扭扭,跟狗刨似的,通篇都是错字,但意思却很明白。
信的大意是:
“侯爷,您让俺练兵,俺练了!那帮新兵蛋子和降卒,现在让俺练得嗷嗷叫,跑起来比兔子还快!就是太能吃了!河间郡的粮仓都快被他们吃空了!您在沧州那边要是弄到好东西了,赶紧给俺送点回来!特别是肉!没肉吃,弟兄们没力气训练!”
“还有,听说您又打了大胜仗,当了什么郡侯?那俺是不是也该升官了?能不能当个郡将啥的?听起来威风!”
信的末尾,还画了一个龇牙咧嘴的笑脸。
看着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