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李万年冷笑一声,“那就打到他们答应。”
他转过身,重新坐回主位,神色冷峻。“周郡守,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下达命令。”
“此事关系到我北营数万将士的生死,关系到整个战局的走向,容不得半点迟疑和折扣。”
他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周恒,直接取过笔墨纸砚,开始亲自撰写命令。
他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广阳的李二牛和陈平,一封给永平的王青山。
信中的内容大同小异,核心思想只有一个:用尽一切手段,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人口和物资的转移。
对于普通百姓,以劝说为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告诉他们战火将至,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若愿意跟随大军迁徙,到了沧州,便能分到田地,过上安稳日子。
对于那些愿意配合的士绅大户,则给予优待,保证他们的核心财产不受损失。
而对于那些敢于违抗命令,煽动人心,或是暗中作梗的……
李万年的笔锋一顿,在信的末尾,添上了一行杀气腾LING的字:凡违令者,以通敌叛逆论处,就地格杀,家产充公!
写完信,他吹干墨迹,用火漆封好。
“来人!”
“将这两封信,以最快的速度,分别送往广阳和永平!不得有误!”
“是!”亲兵领命,飞奔而去。
空旷的大堂里,只剩下李万年和依旧处于震惊中无法自拔的周恒。
周恒看着李万年,嘴唇哆嗦着,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侯爷,您……您可知此举意味着什么?”
“这无异于与整个燕地的士绅为敌啊!他们会恨您入骨的!”
李万年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深邃。
“周郡守,从我决定给百姓分田地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天下所有士绅的敌人了。”
“多他们几个,不多。少他们几个,不少。”
“至于恨……”李万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就让他们恨吧。等我踩着他们的尸骨,建立一个新秩序的时候,他们就会知道,恨,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
周恒听着这番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侯爷,第一次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这不是一个将军,这是一个准备将整个旧世界砸得粉碎的枭雄!
他颤抖着声音问道:“那……那下官,需要做些什么?”
李万年看着他,淡淡地说道:“你?你什么都不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