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软凳上坐下。
“这天下,以后都是我的子民。”
“又谈什么谢与不谢,不过是我应该做的事情罢了!”
“而且,你谢我,那是还没把自己当成这王府的人啊?”
阿古拉伊连忙道:“没,没有的事。”
“没必要这么紧张。”李万年调笑着,指腹在她温热的掌心划过一圈。
“这几天在燕京待得还习惯吧?”
阿古拉伊看着他,眼神里的局促渐渐褪去。
“习惯,自然是习惯的。”
“燕京的繁华,是理州从未有过的景象。”
李万年挑了挑眉,指尖挑起她下巴上的一缕发丝。
“说实话,当真习惯?”
“肯定没有你在理州山头跑马待得痛快吧?”
阿古拉伊沉默了,目光落在远处窗棂投下的剪影上。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指尖轻触李万年的衣袖。
“我在这才待了几天,又怎么可能比待了二十二年的理州更习惯呢。”
“但是。”
“这里有王爷。”
她转过头,看着李万年,认真道。
“而且,王爷之前说过,以后会有一种叫铁轨的东西铺到理州。”
“真到了那天,即便我身在燕京,想回去瞧瞧也是极快的。”
她停顿了片刻,似乎在脑海中勾勒那样的画面。
“只要有王爷在,哪儿都是家。”
李万年哑然失笑,顺势揽过她的纤腰。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的地步。
“这种甜言蜜语,是跟谁学的?”
“肺腑之言,何须去学?”
李万年再不迟疑,低头吻上了那两片柔软的绛唇。
阿古拉伊的卷宗散落在地,那些关于民生、税收的条款,在这一刻变得不再重要。
良久,唇分。
李万年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指尖摩挲着她的后颈。
“那你,愿意当我的第八位夫人吗?”
阿古拉伊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呼吸还有些凌乱。
“愿意。”
她刚应完,却突然仰起脸,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可是王爷。”
“之前我听清漓姐姐说,府中排位,我应该是第七位才对。”
“怎么突然变成第八位了?”
李万年的动作顿了片刻。
他的目光投向虚空,似乎在穿透层层高墙跟使用,看向沧州城东的那座小院。
轻声说道:
“还有一位没露面的。”
“以后你自然会知道。”
他并没有解释裴献容的事情,那些政治纠葛与错综复杂的关系,此时说出来只会煞风景。
阿古拉伊察觉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