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贾打扮,倒也觉得顺眼。
“赵掌柜客气了,这一路走得可还顺利?”
赵元朗直起身子,笑得一脸和气。
“托陛下的洪福,沿途都有照应,没遇上什么麻烦事。就是这天气越来越冷,伙计们有些熬不住。”
赵春生侧开身子,让出城门。
“进堡歇息一晚吧。我让人准备了热汤和羊肉,弟兄们吃饱喝足了,明天再出关。”
商队缓缓进入堡垒,内部的空间比从外面看要大得多,靠着山壁挖了许多窑洞,足够容纳上千人歇息。
当天夜里,赵元朗和赵春生坐在一个烧着火盆的窑洞里,中间摆着一壶烈酒和一盘烤羊腿。
赵春生用刀子割下一块羊肉扔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
“出了这道关口,往西走两百里,就是萨珊帝国呼罗珊行省的地界。”
他用刀尖在地上画了一条线。
“萨珊人在那里设了一个哨站,驻扎着大约三百名骑兵,专门盘查过往的商队。”
赵元朗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烈酒入喉,热气直冲脑门。
“赵将军,那哨站的规矩是什么?”
赵春生冷笑了一声。
“规矩就是他们手里的弯刀。看你带的货多,就会找个借口扣下一部分当过路费;要是遇到脾气不好的,甚至会直接把人扣下。”
赵元朗放下酒碗,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下官明白了。银子能解决的事,就不是难事。”
赵春生看着他。
“陛下交代过,这趟商队是去探底的,能不惹事就不惹事。但要是萨珊人欺人太甚,你也不用怕事。”
“退回来,我这几百杆火枪和二十门大炮,就是你的后盾。”
赵元朗站起身来,郑重地行了个礼。
“下官记下了。”
清晨的阳光刚刚照亮雪山的山顶,赵元朗的商队就出了葱岭堡垒,踏上了前往呼罗珊的戈壁滩。
两百名陷阵营的老兵换上了粗布皮袄,腰间挂着西域常见的弯刀,把那些装满蜀锦和瓷器的木箱护在中间。
三十个锦衣卫的暗桩混在赶骆驼的伙计里,一个个低眉顺眼,看着就像是最普通的苦力。
赵元朗骑在白骆驼上,手里拿着一个羊皮水囊,不时喝上一口。
队伍在戈壁滩上走了整整五天,沿途除了几处干涸的绿洲,几乎看不到人烟。
第六天中午,前方出现了一座用黄土夯筑的哨站。哨站外面竖着一根高高的木杆,上面飘着一面绣着太阳和雄狮图案的旗帜。
那是萨珊帝国的国旗。
一队穿着锁子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