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脑袋瓜一时难以消化如此庞大而深刻的信息。
她只是本能地觉得,眼前的香磷,变得无比高大,也无比陌生。
那种光芒,她在鸣人眼中也看到过,但那家伙不愿意过多叙述,而香磷,则是如此直白地宣示了出来。
“可是……可是这样,不是会有很多人死掉吗?”芙喃喃道,她想起了可能身在木叶的下忍朋友。
香磷的眼神坚定:“变革...总是伴随着牺牲,鸣人比任何人都清楚于这一点,但我们别无选择。”
“温和的改良救不了这个病入膏肓的忍界。芙,有时候,为了拯救更多未来可能出现的悲剧,当下的痛苦是必须承受的代价。”
光收起万花筒写轮眼,缓步走到香磷身边:“被当成工具利用到死...香磷,你和你母亲真的和我很像,我们背负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或许,我们这种人一直在等待的...就是鸣人那样的人吧...”
她不再言语,转身望向窗外,目光仿佛已经穿越了千山万水,投向了那个她们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木叶村。
熟悉是因为她们总是在讨论那个忍者聚集的村子。
她们知道,那个赋予她们新生、指引她们方向的男人,已经独自踏上了通往木叶的险途。
...
与此同时,远离草之国的密林小径上。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穿行着。
他穿着一身朴素的黑色劲装,外面罩着一件不起眼的灰色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硬朗的下巴和一丝坚毅的嘴角。
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却无法驱散他周身那股内敛而危险的气息。
——正是漩涡鸣人。
他与两年前那个总是穿着橙色运动服、咋咋呼呼的金发少年判若两人。
现在的鸣人,气息沉稳如山,动作迅捷如电,每一步踏出都精准地落在最不易发出声响的位置,仿佛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
他的查克拉被完美地收敛在体内,没有丝毫外泄,即便是最敏锐的感知型忍者,也难以在远处察觉他的存在。
这是鸣人特意用积分换取的潜行秘术。
这两年里,他游历各方,见识了忍界更多的黑暗与不公。
他深入研究了查克拉的本质,熟练了许多忍术,甚至触及了一些被列为禁术的领域。
为了强大自身,鸣人换取了许多实战之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的力量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