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静静地听着汇报,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他走到主位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平静的眼神。
在香磷和兜期待的目光中,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涟漪:
“不用...就稳固住现在的阵脚就行。”
“什么?”
药师兜愣了一下,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鸣人大人,现在正是扩展势力的绝佳时机,为什么不呢?晚一步,资源和地盘就都是别人的了!”
鸣人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眼神透过袅袅茶烟,落在眼前那张巨大的忍界地图上。
他的目光扫过代表着四大国和残余木叶势力的各种颜色,仿佛在审视一盘早已布局完毕的棋局。
“有什么关系呢?”
鸣人抿了一口茶,语气淡漠:“让他们去闹,让他们去打就是了。”
他放下茶杯,指尖轻轻点在地图上那片代表着混乱与争夺的火之国区域。
“我们占据的地盘已经足够作为根基。”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去抢夺那些看似肥美的肉,而是消化我们得到的东西,将草隐、音隐残部、还有新归附的力量彻底整合,变成真正属于我们的力量。”
鸣人的目光抬起,看向依旧不解的兜和香磷,嘴角勾起一丝微冰冷的弧度。
“你们以为,我发动这场战争,仅仅是为了这点领土和资源吗?”
“其他大国想要趁火打劫,就让他们去。”
团藏和木叶的残余不会坐以待毙,他们之间,他们的内部,必然会有争斗,让他们狗咬狗,互相消耗,不是更好吗?”
鸣人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诉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我们只需要稳坐钓鱼台,看着他们厮杀。”
“当他们精疲力尽,当旧有的秩序在贪婪和内斗中彻底崩坏......”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那双眼眸中,却仿佛有漩涡在转动。
那是一种俯瞰全局、漠视一切的平静,也是一种要将整个旧时代彻底埋葬的决绝!
香磷和兜看着这样的鸣人,心中凛然。
他们忽然明白,鸣人所图谋的,远非一城一池的得失。
他不在乎眼前利益的多少,因为在他的眼中,整个忍界,所有旧有的势力,都是需要被摧毁的目标。
让这些势力在混乱中自我消耗以及木叶残余的内斗,正是他计划中早已写好的一部分。
统一忍界,摧毁旧时代......
这条路,注定由尸山血海铺就,而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