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日子真不好过。

无聊是一回事，最主要的是，林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担心营地的人会出什么意外。

她依旧坚持不懈的试图让蛇怪听话，可是他什么都听不进去，似乎是叛逆期来了。

“一定要听话吗。” 他抬起头，声音幽幽的听不出情绪起伏： “可是你说过，无论我是什么样，你都会喜欢我的。”

林栖微微瞥起眉头，她还真不记得自己说过这种话。

蛇怪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唇角勾起一抹近乎自嘲的笑。他低下头，声音含糊又危险：“其实都是在骗我。”

林栖浑身一颤，一些记忆猛地出现——

那时他还很小，刚从培养舱里抱出来，她天天将他抱在怀里，用指尖抚摸着他还没有长出尖牙的牙龈，轻声道： “小蛇乖哦，快点长出牙齿。”

他紧握着她的指尖，她笑得眉眼弯弯：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的怪物，我都会喜欢你的。”

那时的他还没有这样庞大可怖的蛇尾，只是半人半蛇的幼态，蜷缩在她怀里时，尾巴尖还会无意识地缠上她的手腕，像撒娇的小动物。

有一次，他发起了高烧，整条蛇尾都蔫蔫的，她把他整个抱进怀里，轻声哄着：“不怕，我在这里。”

他烧得神志不清，却还是本能地往她怀里钻，那个时候他觉得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可谁能想到……她有一天会不爱自己了。

蛇怪将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气，低声道： “所以，小九再也不要相信你了，你是个骗子。”

林栖不认为自己是个骗子，因为这是之前的她承诺过的话，跟现在的她有什么关系，她甚至都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不过她知道蛇怪很依赖自己，就算自己做了再伤天害理的事情，他都会不离不弃。

按照设定，她是造物主，这个世界的怪物和病毒都是她一手缔造的，所有人都对她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可是蛇怪不一样。

他觉得她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就算没有原因，他也会相信她，保护她的。

“我没想丢下你。” 她轻声道： “我去哪里都带着你，不是吗?”

实际上是因为根本摆脱不掉他。

蛇怪的面部肌肉没有人类那么发达，所以看不出他的情绪，他只是道： “直接跟我在一起不是更好吗?”

他的逻辑非常简单，只想她跟自己一个人在一起。

他不喜欢她那么在乎外面的那些人，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