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紧铁链，林栖就不可控制的手脚并用的朝他爬来，痛苦极了。

“你的父亲也只不过是一个人类，如果我想，你脚下的这片土地明天就会染上他的鲜血。”

“更何况...” 吸血鬼说着，一边将林栖拽到了自己脚下， “小男孩，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狗，可以让你的父亲给你买一条。”

而不是抢夺他的狗。

离开的路上气氛非常压抑。

不过吸血鬼并没有回古堡，而是先在庄园给他安排的住处歇下了，千百年来，他都没有在人类肮脏的领土歇息过，他似乎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是什么事情呢?

训狗。

在马车上，吸血鬼将她涂过冻疮膏的手踩在脚下，脑海里不断浮现他刚才看见的画面。

两人交叠的手，她的泪痕和眼中残存的依赖与感动，她就那样注视着那个人类少年，仿佛他是她的全世界。

原来这个奴隶也并不总是一直云淡风轻的啊。

她竟然也有自己的情绪。

只是不肯在他面前显露罢了。

等一到了门口，一股大力就狠狠地将她踹了进去，她的脖子上依旧拴着铁链，狼狈的摔在地毯上，慌乱的想要往角落蜷缩去，却被身后的他拉住了链子。

他轻轻扯动铁链，力道不大，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迫使跪坐在地上的林栖微微抬起头。

“笑啊，你怎么不笑了呢。” 他血眸微眯，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你不是最喜欢嬉皮笑脸了吗? 刚才不是在他面前笑得很开心吗? 贱货。”

最后两个“贱货”，他吐得极轻，瞬间将林栖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彻底剥除。

她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仿佛身上这件漂亮的裙子真的不属于她，而她则是那个偷穿衣服、活该被唾弃的贱奴。

眼泪更加汹涌地涌出，她却连抬手擦拭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它们滴落在昂贵的流光缎上，晕开深色的、耻辱的痕迹。

“哦... 看看他给我的小狗穿了什么。” 吸血鬼伸手扯住她的衣领： “小狗喜欢吗?”

她身上是一条柔和的蓬蓬长裙，面料是贵族圈里颇为流行的“月影纱”，流转着珍珠般细腻柔和的光泽，领口和袖口点缀着精巧的银丝刺绣，绣着细小的、含苞待放的百合花，衬得她原本苍白的皮肤有了一丝脆弱的生气。

裙摆处还叠缀了几层同色系但深浅不一的薄纱，本该随着步伐轻盈摆动，如同绽放的花朵。

她长得本来就很漂亮，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