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古老而优美的花体字，但奇怪的是，林栖发现自己竟然能够读懂。

【新历743年，血月夜。一名低贱人类女性不肯向我磕头，她说众生平等。真是蠢货。不过她的血液很香。】

【新历743年，雾霾天。我让那个贱奴服侍我，她并不害怕我。有意思。】

【新历743年，日蚀。那个贱奴竟然说她是我的人，她在勾引我，我不想再见到那个贱奴了，或许我应该直接拧断她的脖子。】

【新历743年，阴雨。我还是想她了。我去了人类领地，我带上了她。可是她竟然跟一个人类男性勾搭在一起了。我很生气。】

同样是这一天：

【我不顾她的意愿占有了她。她的滋味比我想得更好。】

【新历743年，阵雨，她不肯向我认错。我只能对她使用酷刑，可是她依旧不肯向我认错。】

【新历743年，暴雨。地牢潮湿，她病了。依旧沉默。这种无声的抵抗，比任何事物都更令人烦躁。】

【新历743年，晦日。送了衣裙和食物。她竟然死了。】

一页页翻下去，林栖的手越来越冷。

这上面竟然还记录了她在地牢里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细节，每一个他施加折磨后她的反应，甚至她细微的情绪变化，都被这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笔触给记录下来了。

她快速向后翻，心跳如鼓槌般敲击着胸腔。

越往后，他的笔触就越让人胆战心惊，他竟然写道，自己后悔这样对她了... ...

【新历743，霜降。他们都说她已经死了。没有呼吸，没有心跳，连脉搏也停了。可是我没有将她下葬，我每天都让人给她灌药，我相信她会活过来的。】

越往后，他的笔触就越发混乱，字迹时而凌厉，时而潦草，透露出极不平静的内心。

【……她死了？怎么可能？我并不想让她死！】

这一行字几乎被用力划破，显示出书写者当时的暴怒。

【她很好。很聪明，坚强，长得也很漂亮，难道我第一次见她，没有被她的容貌吸引吗? 难道她跟我斗嘴的时候，我没有乐在其中吗?】

林栖看得颤抖不已。

【我后悔了。我后悔这样对她了。】

【后悔】这个词被单独写下，又重重地涂掉，但依旧能辨认出来。

【新历743年，无星夜。她又突然出现了心跳和脉搏。我感觉到了。】

【我开始感到兴奋。这种感觉跟我想要杀戮的时候一模一样。或许我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