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没能抵挡住那蚀骨的渴望。

冰冷的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落在了她的眉骨上。

林栖的呼吸瞬间窒住，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却依旧死死闭着眼，不敢流露出半分清醒的迹象。

她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是不是要因为那一巴掌偷偷弄死她?

他的触碰极轻，顺着她的眉骨缓缓滑向太阳穴，然后流连在她细腻的脸颊。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纹路，那种非人的低温，激起她皮肤一阵细密的战栗。

“好喜欢你...想把你给吃掉，我可以吃掉你吗?” 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只剩气音，钻进她的耳膜。

林栖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停止跳动。

指尖继续向下，划过她的鼻梁，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反复摩挲着她的肌肤。

“你真暖和……” 他喃喃自语，冰冷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无论是身体，还是性格，都像阳光一样。”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讨厌她? 他之前为什么要讨厌她? 仅仅是因为她低贱的身份吗? 可是看看他现在，跪在她的床前，呼吸着她的吐息，到底是谁更低贱?

然而那些话从他口中说出，只让她觉得十分反胃。

“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他的指尖最终停在了她的唇瓣上，不再移动，只是静静地贴着，感受那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

原谅我的高傲，原谅我的自负，原谅我对你的伤害... ...也原谅我此刻对你的亵渎。

他微微俯下身子，将鼻尖贴在了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用牙齿咬掉了她领口的扣子... ...好冰! 她的胸口一颤，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林栖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濒临失控的占有欲。

可是她不敢睁开眼睛。

她担心只要自己一睁开眼睛，他就会彻底失控... ...

他厮磨着她，气息尽数喷洒了她的身体上，他很快将她给剥了个精光，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理智。

良久，他才抬起头，血红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餍足而又饥渴的光。

以吸血鬼敏锐的直觉来讲，她在装睡的话，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我知道你醒着。”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亲昵得令人毛骨悚然： “为什么不愿意睁开眼睛看看我呢?”

“你是我的。” 他喘息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