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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栖被迫仰起头，感受到了他尖利的牙齿... ...

“等、等等！” 她慌乱地推拒着， “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 ” 恶龙抬起头，眼中带着纯粹的困惑，“你讨厌我？”

“至少......至少要先培养感情......” 她颤声道。

恶龙低沉的笑声在洞穴中回荡。他俯身靠近，龙尾依然缠着她的腿： “你不跟我交配，怎么跟我产生感情?”

龙族一向是强者至上，如果想让一个女人喜欢自己，那就先向她证明自己的生殖能力。

“感情？” 恶龙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着危险的光，“龙族的感情很简单，我看中的，就是我的。”

林栖被他困在龙尾与胸膛之间，破碎的婚纱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肌肉的起伏，以及那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可我是人类......”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恶龙低头，布料应声而落。 “正好。”

他的气息灼热地拂过她裸露的肩头， “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第一个，也会是唯一 一个，他确信这整片大陆都找不出第二个让他那么喜欢的女人了，看见她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她的未婚夫必死无疑了。

林栖的眼泪终于决堤。

“我害怕......”

她哽咽着，声音支离破碎，整个人在他身下止不住地颤抖， “求求你...别这样......”

恶龙突然顿住。

那些滚烫的泪珠落在他手臂的鳞片上，他困惑地看着她苍白的脸，那双总是带着桀骜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别样的情绪。

龙族从不理会弱者的哭泣。眼泪是软弱的表现，求饶只会让掠夺更残忍。

可是现在——

他看着她湿润的睫毛，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那些晶莹的泪珠落在他手臂坚硬的鳞片上，竟然让他开始心软了。

“你...” 他生硬地开口，龙尾不自觉地松开了些许， “在哭什么？”

这笨拙的问话让林栖哭得更凶了。

她缩成一团，连指尖都在发颤，可是别看她这样，她是故意的，她就是不想那么快的让恶龙得到自己的身体。

恶龙沉默地看着她，伸手将她脸上的眼泪擦掉。

许久，他忽然起身。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林栖裸露的肌肤。她惊恐地抬头，看见恶龙站了起来，侧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冷硬： “你饿不饿。”

这是要投喂她了吗?

她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