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下。

林栖只觉得那股清冽的冷檀香更加浓郁，将她牢牢缚住。她无力挣脱，也不想挣脱。

她竟然不想挣脱!

“佛祖……” 她在迷乱中，无意识地吐出这两个字，像是最后的挣扎，又像是某种悖德的刺激。

云寂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林栖感觉到他胸腔传来低沉的震动——他在笑。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慈悲，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和了然。

“佛祖在你心里，”

她模糊地看到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那双丹凤眼里不再是平日的清冷，而是翻滚着深沉的、她看不懂的疯狂。

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喃喃道，佛祖，原谅我，渡我。

高烧导致她完全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云寂又吻去她眼角的眼泪，轻声道： “我会原谅你，我会渡你。”

好痛苦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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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她跪坐在佛祖的金像面前，虔心忏悔。

她不知道该怎么洗清自己身上的罪孽，她敲着木鱼，指尖都有些颤抖，那“笃笃”的声响杂乱无章，如同她此刻的心跳。

“佛祖恕罪……弟子知错了……” 指尖在每一次敲击时都微微颤抖，几乎握不住那光滑的木槌。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平稳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

林栖浑身一僵，敲击木鱼的动作骤然停止，连呼吸都窒住了。

云寂身披晨光，缓步走入大殿。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僧袍，颈间悬挂的佛珠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面容平静如水，眼神澄澈通透。

仿佛昨夜那个癫狂至极的人，只是她高烧时的一场噩梦。

他径直走到她身旁的蒲团，姿态优雅地跪坐下来，合十闭目，开始晨诵。

清朗平和的诵经声响起，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与他昨夜的疯狂判若两人。

林栖浑身僵硬，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脸颊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就像一块投入静湖的巨石，在她心底掀起惊涛骇浪，为什么他一出现，她就会发了疯似的渴望他!

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指尖捏着一串深褐色的檀木佛珠，递到她眼前。

“师姐，”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如同最寻常的问候，“向佛祖诵经的时候，需要戴上佛珠。”

林栖颤抖的接过他手里的佛珠，她不想接过，但是却根本控制不住身体———

这种感觉又出现了，她根本没有办法拒绝他。

她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