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无法掩饰的虚弱。

维纳斯听清了。他歪了歪头，蓝眼睛被更浓烈的兴奋覆盖。他喜欢她此刻的声音，不同于平时的清冷，带着一种病弱的、依赖的沙哑，这是只有他才能聆听到的。

他低下头，用自己冰凉的鼻尖去蹭她滚烫的额头，“我的……” 他含糊地吐出这两个字。

维纳斯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他甚至觉得这种高热是一种全新的游戏。

一种他可以重新探索她的游戏。

“难受。” 她拼尽全力的抬起头，声若游丝的说道： “我说我难受，你听清了没有?”

维纳斯听清了。

他虽然是个哑巴，但是他一点也不聋，能够清楚的听见她发出来的每一丝声音。

难受?

没关系。

维纳斯抚摸着她的脸庞，他会让她舒服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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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大乱子了。

林栖的高烧更严重了，伴随着神志不清。

维纳斯不明白她是怎么了，自从变成鬼魂之后，他就不懂什么是生病了，他只觉得她身体暖暖的，抱起来好舒服... ...

但林栖的状况急转直下。

她的身体太烫了，会不受控制地抽搐。原本还能发出微弱声音的喉咙，此刻只能溢出模糊不清的呓语，像是痛苦的呻吟。

天呐。

看看她被维纳斯玩成了什么样子。

他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毕竟她不是玩具，玩具坏了还能拆开重新组装，她要是坏掉了... ...就再也修不好了。

他猛地站起身，在那狭小的地下室里像困兽一样焦躁地转圈。目光扫过他精心搜集来的一切——柔软的毯子、干净的清水、那些她读给他听的书籍、甚至是他作画的颜料——

没有一样东西能应对她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他发出无助的呜咽声，不断蹭着林栖滚烫却毫无回应的脸颊，试图用他惯常的方式唤醒她，哪怕只是得到一丝熟悉的回应也好。

但林栖只是紧闭双眼，眉头痛苦地蹙起，呼吸急促而灼热。

几个小时过后，林栖就死掉了。

系统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前面提到过，每通过一个关卡，她就会获得一颗水晶奖励。

水晶可以帮助她复活，她一共通关了七次，就得到了七颗水晶，她在吸血鬼关卡用掉了一颗水晶，现在又要用掉一颗。

灵魂一点点回归她的本体。她看见了自己身上触目惊心的吻痕，还有一些无法形容的痕迹。

他简直是把她当成了玩具。

她原以为，维纳斯跟第一关的蛇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