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她的声音极其沙哑微弱，如同气音。

“你醒了！” 霍金斯先生立刻俯身，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关切和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感觉怎么样？别怕，你现在安全了。”

林栖虚弱地眨了眨眼，仿佛在回忆什么可怕的事情，让周围看着的人都心生怜悯。

“告诉Daddy，发生了什么事？这些天你去了哪里？是谁把你……” 霍金斯先生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他的目光扫过她脖颈处未被衣物完全遮盖的浅淡淤痕。

林栖的目光下意识地游移，然后，猛地定格在了门帘的方向——维纳斯正站在那里，不知何时掀开了一条缝隙，那双幽蓝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他指尖的血已经凝固，但手臂上新增的抓痕依旧刺目。

林栖与他对视了一秒，仅仅一秒，重新看向霍金斯先生： “那天晚上，我想到营地后面的森林里透透气，遇到了几个坏人，是维纳斯救了我。”

她没有说是维纳斯把她弄成这样的，因为维纳斯是男主，无论如何，她都要保护他。

这个真相让周围竖起耳朵听的人都愣住了，连霍金斯先生脸上都闪过一丝错愕。

“他救了你？” 霍金斯先生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确认道。

“是的。” 林栖没有犹豫的点了一下头。

维纳斯依旧站立在门帘后，他的全部心神都系在林栖身上，他听见———

她保护了他。

她选择了他。

即使他把她弄成这副模样，即使他差点……弄死她，她依然在众人面前维护他。

霍金斯先生不再多言，吩咐林栖要好好休息，转身驱散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房间里很快只剩下林栖，以及门帘外那个如同阴影般存在的维纳斯。

她知道他在看自己。

不过他不敢过来。像极了一个做错事情，害怕遭到责骂的小孩子。

他也确实是一个小孩子，他死掉的时候，那具身体才十四岁。

想要把他教好，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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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栖很快就恢复好了。

她想了一下自己之前的死因，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维纳斯不知节制的索取。

还有他的不知轻重。她很确定，她的多处骨头一定都断裂了，维纳斯不知道该怎么温柔，像个小疯子一样，完全凭本能行事，兴奋起来便不管不顾。

不过因为有系统的帮助，她身上那些伤很快就痊愈了。

整个畸形秀都在等着她登台表